我想那是夢,否則,我怎會遇見你。


我看見你笑著朝我走來,有些意外,努力揚起笑容看著你;看見你很高興,我卻想起心頭的一個任務。

你和我說著不知道什麼笑語-嗯…我還是喜歡你的笑容。

好像搭著公車要去哪裡玩,後來又到了某棟建築裡,我們坐在樓梯的頂端說話,就像以前一樣唧唧咕咕,阿姨卻突然拿著一本書出現;阿姨對我說:「你看看,這個日子可不可以?適合結婚。」然後我眼角的餘光看見他,走過來,站在我背後,手搭上我的肩膀。

箭在弦上,我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看著你的臉,一字一句的說:「我一直想自己告訴你,我要結婚了。」

「我。要。結。婚。了」

你看著我,笑容凍結在臉上,你的臉容,在恍惚間開始失措,你往後退,看看我後面的他,彷彿突然失去站立的重心,彷彿突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在這裡。熟悉的眼淚從你眼中滑落,你看著我,開始像受傷的小動物般蹣跚倒退…我往前一步走向你,伸出手想挽回一些你心裡正在碎掉的東西,可是他拍拍我,要我別去,這裡我幫不上忙,只能交給你自己。

我看不見你了。

於是我轉頭,像日常生活中一樣,跟他說話,隨他離開。

下一秒,我在和他共食的麵攤又看見你,這次你沒有笑容了。吃著你自己的食物,看著我的表情卻充滿了防衛。

我想撫平你的戒備,但心裡知道,我走不到你身邊。


熟悉的鈴聲在假日早晨準時響起,窗外的雨似乎由大轉小,沒有昨天夜裡那麼滂沱,但天氣轉冷,空氣撲在肌膚上也有了寒意。

那是夢。

但我真的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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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inChu˙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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