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 時間性思緒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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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說我就知道了,最重要的那個原因沒有別的,就是做愛不開心。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活生生血淋淋的供需法則、叢林法則、適者生存、弱肉強食,我可以為這個貼上許多標籤,直到人們不再對這個問題感到羞赧感到逃避感到抱歉。

對,就是做愛不開心,沒別的,妳別不好意思說出來。

我聽過的故事,有生活方面契合無比,但親密關係供需不平衡的,最後還是分開了。那故事裡是男生無法或不想滿足女生,於是訓練女生成為一個無性戀者,倒也令人意外的相安無事有些年,最終轟轟烈烈讓人意外又不意外的分手了,最關鍵原因在於她遇見了性靈上契合無比的另一個人,其他原因在我眼裡都只是剛好。

誰說有愛就一定可以無性,不否認世界上確實有無性戀者,無性的愛著,可以擁抱可以接吻可以撫摸,就是不做最後的那一段負距離接觸,要我說呢,或許真真是兩人都無那方面欲求,又或許是沒遇上讓自己舒舒服服的對手。前些天我讀 Melody 在說著她的婚姻,她說婚姻裡的親密關係很重要,即使老夫老妻了,也得想辦法製造點情趣,製造對彼此的吸引力與渴求,否則老婆裸體從老公面前走過去,對方卻只在意是否擋住電視而不是吃吃小豆腐,那會讓老婆多麼傷心?

說來簡單也不簡單,畢竟若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欲求,自己也很難燃燒起來。Melody 說得要營造啊努力經營什麼的,比方說看看電影約會、換件衣服、放點音樂、點個香氛蠟燭,總之就是想辦法撩撥對方,美美帥帥的吸引對方來把自己吃掉(或被吃掉)。畢竟談戀愛時的火花在婚姻裡一定會被柴米油鹽等瑣碎小事取代,你們合夥了一間人生公司,彼此有太多太多事情要處理要討論,但總得把做愛這事兒排上 top priority 的待辦事項。

我老早就認知到做愛是多麼重要的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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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打開 Spotfiy,隨便聽著一首首一般來說與愛有關的流行歌曲,容易入戲的個性,歌詞聽著聽著便自動對號入座,跌入一段一段記憶裡尚未褪色的片段-只能用「尚未褪色」來形容了,沒有辦法說是「記憶鮮明」,因為時間都遠了,日子都久了。

聽到謝震廷和徐靖玟在〈你的行李〉裡這樣唱著:「我的心裡,已經打包好我們的感情,沒想到愛你卻只能用離開,代替。」斷章取義的,我想起新竹馬偕醫院正對面的一間十坪套房,曾經我坐在線編的椅子上,淚如雨下的說著我要離開,而傾聽的那個人竟然還忙著止住我的眼淚。

情人節的早上,陽光很棒。

情人節的早上,我忽然不知道什麼叫做愛情。

對著小包子微笑,是愛情?替室友準備早餐和盥洗衣物,是愛情?想一起去旅行,是愛情?當一切都內化成生活,不再有起伏的需求以後,愛跟愛情,開始有了本質上的不同和分歧。我以為愛情是熾熱的、會讓人無法喘息的、心甘情願奉獻的…

可能是吧,當愛情在的時候。

突然興致全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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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裡,我常有機會上下七層樓,來回辦公室與其他部門,大部分時候我會搭電梯上下,而在某些時刻,我會靜靜地,一階一階走完無人的七層樓階梯。大部分時候不會遇到人,很偶爾會遇到上下兩層樓的同事,那時就難免寒暄,也是一種調劑。

走樓梯沉思時的調劑。

不趕時間、心裡有懸而未決的事情,或是想轉移注意力時,我總喜歡一個人走走。上班時間在公司裡哪都不能去,走樓梯成了延長行動時間最好的選擇,安靜、獨處,具備健身效用之餘,還可以隨手關上大家夜裡開啟的梯間燈,為節能減碳盡一份小心力。

北投這棟大樓的樓梯間很靜,也很乾淨,幾乎沒有被堆疊的多餘物品。半層樓的轉折點有對外天窗,採光很棒,單一樓層天花板高於一般公寓的高度,因此又多了數階可以漫步緩登的樓梯。爬樓梯時要專注,一階一階踏實每一步,還要調整姿勢,使用大腿肌群抬起放下肢體,才能避免爬梯活動對膝蓋造成的損傷。

很忙,又很單純,不是嗎?

七層樓的樓梯,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平日沒固定運動習慣的身體,爬到最後一層樓難免氣喘吁吁,回到位置上時更無法順暢與同事交談聊天。傻傻盯著下樓前打開的視窗,與公事無關,那是 Facebook 每日回顧時看到的,七年前我寫給自己的一篇小小說,說是小小說,裡面卻有虛有實,那系列我是再也寫不出來了,但七年前的文字讀來卻有種笑中帶淚的感覺,這麼多年,打開時光膠囊後發現,那時候的自己因著當時的經歷寫下的什麼,卻成了如今的我的救贖,或者說是療癒。

關於療癒近期讀到一段文字:「我是這樣相信的,療癒不是遺忘,不必非有終點不可,療癒是持續受痛,並且知道自己為何受痛,因而受得了痛。」是一段胡淑雯的文字,她的文字讀來總是讓人這麼痛,我把這段文字抄下來貼在桌前,感到痛時就抬起頭閱讀,每一次讀,都覺得我還是好痛好痛,但今晨爬完樓梯再讀,卻好像被同理了,忽然慢慢的,沒有那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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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了。」今天獨自站在梯廳望著關渡平原時,心裡默默就浮現起這三個字。

終於是年末了,而 2016 年的我究竟完成了什麼呢?生了個小孩(恩是個成就)、產後瘦了十幾公斤(恩也是個人生里程碑)、第一次幫人寫推薦函(代表年資到了)、擁有了不曾有過的東西(購物狂進階的證明)、生活從加班狂轉換成家庭與工作各半,間或以朋友或進修調劑(夢想中的平衡人生)…我還完成了什麼呢?

年終大盤點,看不到閱讀進度,看不到後續的人生規劃、看不到我對於工作、家庭、朋友與自己的未來想像、看不到站在 2016 年對 2017 年的展望,我的 2016 年該以什麼完結?又要用什麼樣的表情心態走向 2017 年?

或許沒有焦慮、沒有遺憾、沒有渴求的狀態,從某個角度上代表自我的完滿。過去兩年我老掛在嘴上提醒自己的四字箴言「無欲則剛」,近來鮮少出現,因為現在的我暫時不須要強迫自己堅強,暫時的(我不敢說從此以後),可以說,劉小姐活在幸福的泡泡裡,對自己的滿足程度很高很高。

下樓處理完事情,慢慢走了七層樓樓梯回辦公室。一時興起走樓梯,只是想獲得一個發呆的時間,人生嘛,行有餘裕時,總得給自己一點時間空間往內看。原本很擔心不斷的付出和給予,內在的自己會空空落落的,很害怕忘記停下來回顧,就少了積累、少了沈澱,甚至少了內斂。「曖曖內含光」才是我所追求的人生境界呢,像是火紅的〈月薪嬌妻 / 逃げるは恥だが役に立つ〉裡的土屋百合,即使韶光易逝,滑過時間之後,總會留下些什麼,然後成就了優雅的自己。

「那就準備迎接 2017 年吧。」

沒什麼好緊張的,是吧?不慌不忙,代表我們的現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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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寒還暖的天氣跟室友和小包子窩在書房,書房位於這幢老公寓的頂樓加蓋,用水泥砌成牆面結構,屋頂再以鐵皮覆蓋隔熱,天花板不是平的,而是傾斜向下,跟整面牆的書櫃拉出一個直角三角形,應當是為了排水而設計的吧,也或許為了增加空間利用。上個月,我和室友為了還自己正常的客廳空間,同時也為了重新利用荒廢已久的書房,費了些力氣把小包子的圍欄和新購入的 Parklon 地墊搬上樓重新安置。

有了小包子的固定活動空間,書房於是具備進可攻退可守的戰備位置,下了樓梯馬上就到廚房,要處理食材或拿取飲品都很方便,書房推開門就幾乎到達陽台,而每個週末我總要花上許多時間把堆積的待洗衣物分類分次完成洗滌晾曬,或是進入低溫烘乾除濕的程序,而這些家務,總是需要多次往返陽台以人工接續處理,相對過往從樓下到樓上的路途,從書房出發操作或憑著聽覺監控洗衣機、烘衣機的進度,就要容易許多。

扯遠了,也不過是想幫自己找到一個寫字的理由。

溫暖的冬天在陽台處理衣物對我來說是種享受,在這個陽台洗晾衣服已經將近四年,我自有一套標準程序,幾乎不需要思考就可以完成所有步驟,不需要思考又能達成的成就,事實上就帶著某種療癒效果(突然想到書櫃裡翻都沒翻過的那套 ⟪家事的撫慰⟫,也不知當初買下這兩本家事指南要幹嘛)。所謂療癒效果,便是可以在「不特地保留時間」的情況下,與自己完成一段一段的思考對話。

今天風不大,邊收整經過簡單烘乾除濕,還帶點溫暖織物氣味的衣服,腦中播起張玉華唱的 ⟨原諒⟩,歌詞是這樣的:「原諒把你帶走的雨天,在突然醒來的黑夜,發現我終於沒有再流淚。」之類的,歌詞其實不大重要,只是忽然我就開始琢磨,人生裡的幾段分手,是不是有哪一段是在雨天?

想了半天,好像沒有。就算有雨,也是下在我臉上或在我心裡。於是又想起分手的幾個記憶片段,比方說初戀男友吧,初戀男友長得挺可愛,但身高不高,只比那時候的我高出三公分,於是號稱交往的兩個月內,我從沒穿過心愛的厚底涼鞋,但是他提出分手的那天,我去公車站接他,不知道為什麼就穿上了厚底涼鞋,然後我就拿到了一張紙條,寫什麼已經不記得了,應該也算不上什麼難聽的話,只是過了一個月,看見他牽著新交往的學妹,學妹短髮大眼,非常可愛,並肩走著還要矮他半個頭。

還有一個分手片段也很特別,那也是一個很短暫的戀情,清清淡淡的交往了兩個多月(又是兩個月?),正好是聖誕節,那個學長家中曾經移民南非,過的是西方人的生活方式,於是聖誕節他在 101 大樓 38 層的餐廳訂了位,帶我好好的吃了一頓浪漫大餐,有沒有禮物不記得了,但是當晚,我卻收到他提出的分手通知,說是父親反對他跟「非經介紹認證的女生」交往,於是這段感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一個素未謀面的人下了定論,而我在啼笑皆非之餘,即便他下定決心重頭來過也不願再淌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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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總是前仆後繼的聚餐吃飯。喝完午餐後續攤的 WEDGWOOD 下午茶,總算完成本日的胃納量挑戰之旅。

數了數,本週已經吃了五攤聚餐,只靠短短三十分鐘的 tabata 顯然是沒辦法消耗掉吸收的多餘熱量,邊哀嘆邊想,怎麼各種相聚同樂,一定要以食為名?總是非得吃到食物滿到喉嚨才作結,更遑論我們熱情待客的民族性,請客吃飯若是不點菜點到吃不完,註定要打包外帶的地步下,便可能被暗自怪罪沒有誠意,於是一場食物的嘉年華,又華麗盛大的在餐桌上展開。

胡思亂想著,總歸不過是個「民以食為天」吧?如果說什麼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事情,大約就是「吃喝拉撒睡」,而可以與他人共享的,也不過前兩者,或許是如此,才會每每相聚,便以吃以喝為名,飽足口腹之慾,同時行聚首同樂之實。

想想,書櫃裡一本本散文書寫的主題,若非本身就是美食作家的著作,便是作家總會沾上幾筆的飲食雜記。而滑開 Facebook 裡儲存的待讀連結,餐廳食記、食譜約略佔據了三分之一,甚至我自己寫作時,也總以食物或飲品寄情,從舌尖上舞動的味覺,延伸出各式各樣喜怒哀樂的記憶。這麼一想,即使聚餐社交會導致腸胃疲乏、體重增加,卻也是不得不為之惡了。

即使找到了理由,卻沒找到除了運動外的解法(運動就是最好的解法?)。

雖然是年底,但不過就是個西曆年底,年底有各種歡樂聚餐的理由,從耶誕節、年底、跨年、慶祝新年起,一路延伸到了西曆新年,一月還有尾牙,緊接著就是年度大事的農曆新年。脆弱的腸胃和浮動易感的體重還需要面臨一連串的挑戰。

來吧!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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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看到一則動態,那幾乎是一篇小小說,講述著轉學的跟轉學時遇見的小學同學們,筆觸生動有溫度,很難想像國小生的眼睛這麼敏感,或許說,到了幾十年後的現在,竟然還可以回憶起那時心底的細膩,這代表著印象足夠深刻,也代表著心底的某些角落還沒有被現實覆蓋吧?

我想不起國小同學太多。

來試著回想小學記憶裡的關鍵字:玉米筍、林翠玲老師(當時我認為世界上最美的名字和老師)、江謝是個複姓、沒辦法參加的樂隊、躲在廁所裡的社團時間、不得不捏造出來的成績、紙捲藝術、廁所垃圾桶竟然會有蛆、金屬溜滑梯、梅花座、跟我同一組可以嗎、交換貼紙、貼紙簿、畢業紀念冊、不可以抽煙、借我橡皮擦的四年級的好看男生姓張、作文比賽、潔牙隊、圖書館是我的世界、護士阿姨戴著眼鏡有一頭短短的捲髮、教務主任讓我午休幫忙打字不用睡午覺、自然課老師拿我的土壤分層瓶當示範教材、老師把我撿到的小狗丟掉了、風雨操場、大家都哭我只好假哭的畢業典禮、夕陽裡覺得日子好漫長、怎麼還那麼久才期末考(才放暑假)、校外教學在我家旁邊的公園、金手指冰棒只要五塊錢、這個女生好高都坐在最後一個、那個女生好漂亮難怪那個男生喜歡她、躲避球一定要想辦法站在外場的邊角才不會被打到好痛。

還有一個終於是對人的情境,也是一個轉學生,一個坐我旁邊的男生。按照慣例,男生女生分坐一張長桌,就要用鉛筆或是橡皮擦的屑屑拉出一條分隔線,你不可以超過這條線,我才不會超過這條線。那個男生瘦瘦高高的,姓黃,皮膚黝黑。有一天他遞給我一個小紙條,寫著:「你很古錐。」當下的劉妹妹對台語一個字不識,僅根據對中文有限的認識想著:「古」是老的意思?「錐」是刺刺的東西,會穿破袋子,所以是說我很壞?

於是,不識台語的國小女生就很正常的對這位國小男生發了脾氣,說再也不理他了。對這個男生的記憶也嘎然而止,再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現在想來,「古錐」大約就是台語裡「可愛」的意思,我會記得這段情境,大約是冤枉了人,心底多存愧疚。

說到愧疚,有一個更深更深的愧疚在心底。那時候班上有個男生,圓圓胖胖,個性溫和,有一天我不知道吃錯什麼藥,竟然在他起立回答問題時,把圓規倒置在他的椅子上,於是坐下時當然被尖銳的一端戳到了。懂事以來,在我終於想起這段回憶時,無數次的後悔著,甚至嘗試想要透過 Facebook、Google 等科技找到他,想還他一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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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空出衣櫃給小包子,也準備銷假上班,這兩天把孕期封印以及換季收藏的庫存進行大盤點,斷捨離出幾大袋衣服,有點清東西清上癮,物貴精不貴量,把過期的美好刪除,只留下有力氣擁抱的部份,人生大概不用擁有那麼許多無法消耗的好東西。

斷捨離外,昨天整理時還為了產後身材恢復,順利解封許多衣服感到開心,今天卻莫名其妙被煩躁感圍繞。在家裡轉來轉去找不出原因(是因為小包子鬧了整個下午?遠端工作卻遇上突如其來的小意外?友人來訪準備不及很懊惱?爹娘明天要來家裡沒打掃…?),只能困坐在床上望著成堆的衣服發呆。

衣服啊…我記得幾乎每一件衣服的故事。剛折好的黑白格子的上衣是在新竹火車站前 NET 買下的,為了讓他覺得夏天跟著我一起到來;紅黑相間的圍巾是在東區地下街晃盪時獲得的寶物;兩件同款不同色的貼身窄裙,是頻繁出差時期,為了因應大大大小會議場面所置辦的正式服裝;Ameraica Eagle 的刷白牛仔短裙是大四那年在 Boston 誤打誤撞找到的好夥伴;綠色水玉點點洋裝,是女孩逛街時買下,但總是好整以暇的掛在衣櫥裡,從沒穿出門過;散放在角落的圖騰長裙來自沖繩,穿上它的那一刻,我期待著他驚豔的眼神。

被留下的,幾乎都是深刻的故事,數量依然驚人,故事鮮明彷若昨日。

滿滿的思緒是蜻蜓點水寫了一點下來,室友也回來接手照顧小包子,工作上的小危機看起來也揭過,沒造成什麼重大問題…幾個朋友也用通訊軟體好好交流了一下,怎麼人還是悶悶的呢?夜好深了,今天是週四不是週五,室友明天要上班,勇士也得跟馬刺對決,日子都得過不是?

說不定,只是晚餐貪嘴的必勝客,膩了嘴也膩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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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想起一張照片,遠景是清透的藍天,連雲都沒有,海,和一座最近我很熟悉的大橋,以及前景,一張我曾經很熟悉但現在感覺陌生的臉孔。

那是不小心在 Facebook 上看到的照片。

Facebook 這種社交網絡,串連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剪不斷、理還亂,於是乾脆不理了,然而,浮沈在這個比蜘蛛網還要難解的網海邏輯裡,會有驚喜也會有…驚奇。

那座大橋我彷彿認識,因為最近意外迷上了 Stephen Curry,一個年紀比我要小的 NBA 球星。迷上他以後,才漸漸可以區分勇士隊和騎士隊的不同,並且開始認得 Golden State Warriors 的 logo,而勇士隊的 logo 上,就是那座大橋。

離開新竹後,我很久不看 NBA 了。其實過去看 NBA,完全是外行看熱鬧,壓根兒不懂一堆長相類似的巨人們搶那顆他們拿起來很小、我拿起來很大的籃球有什麼意思,而那個人喜歡哪一個球星,我就努力但吃力地記得該球星的臉和背號,然後在目前人生裡唯一一次的紐約半日遊,咬牙在 NBA 專賣店裡買下當時對大學生來說非常昂貴的 Kobe 背號浴巾,還有一件馬刺隊總冠軍紀念 T-shirt-因為特價 10 元美金,也因為我根本不認識馬刺隊,只知道那是 NBA 專賣店裡最便宜的一件衣服-誰知道那時候的馬刺是湖人搶奪總冠軍的對手。

原本以為,不當系籃經理、不再有理由接觸籃球後,我再也不會看 NBA 了。

而人生總是和想像中有所出入,我想起 Julia 老師在波士頓跟我說的話:「妳以為和現在的朋友分開了,這輩子就不會再見面,那是因為妳現在的人生還不夠長,事實上人生沒有絕對。到了我這個年紀,連坐個飛機都可以在鄰座遇見十幾年不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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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妳常哭,哭到睡不著,哭到無法呼吸,哭到不能自己也幾乎不能正常生活。所以我常和妳說話,盼著哪天驕傲的公主可以踩著高跟鞋,再度充滿自信地向我走來。

有個話題我們常討論,關於「值不值得」。

獨自在辦公室加班,我突然問起自己這個問題。

其實我跟妳說的很多很多話,都是從研究所那幾年,漸漸用眼淚和時間堆積體會出來的。昨兒才跟妳說,我並不是「選擇接受現狀」而自己決定翻過人生的那一頁,翻頁對我來說,是沒有選擇餘地的;總是的,我只能等待生命帶著眼淚或痛楚,從那一階段度過,真正讓時間把頁面翻過去,到了有一天,妳可以微笑著說:It was a good story.

那句也是我學到的,那是我在西雅圖,一人出差的乾冷房間裡,對著螢幕哭到無法喘息時,獲得的一句話,告訴我,這些痛苦都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我們選擇經歷了某種生命過程,因此,這過程中的喜怒哀樂,都是必然,隨之而來的情緒反應,也是必然。

既然是必然,那麼只要靜靜接受就可以了。時間總會流過,年華似水,妳撈也撈不住。用我的話說:「我一直面對著那個方向,人終究是有選擇的,到了那一天,就可以了。」

有首歌好像是說:哭過就好了。親愛的,我其實沒什麼資格安慰妳。可是我想,真的,哭過就好了,我知道妳停不下來,妳想哭,我難受的時候也會哭,甚至會亂發脾氣不想說話。可是當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時候,其實最痛苦呢。因為哭泣,是一種宣洩,唯有當妳確確實實明白,有什麼從生命中走開了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不捨、真正的痛,也才會有真正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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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喜歡「不證自明」這個詞。

這詞簡直是浪漫透了。我們在愛情裡、生活裡都曾經嘗試用各種方式證明自己是被愛的、被肯定的、被關懷的,而種種索求證明的舉動,卻都「證明」著心裡潛藏的不安全感。很多時候或許都是忍耐著,不去嘗試「證明」此類虛無縹緲的情感。

如果說,被愛、被肯定、被關懷,是不需要主動去求證,卻會自己雲開月明,這不是一種充滿幸福的浪漫嗎?

不過說穿了,「不證自明」這詞兒其實來自於一個組織學的理論,叫做「不證自明論(Axiomatic Theory)」。所講述的內容和這篇文章一點關係也沒有,是說明:要研究一個複雜的組織,必須同時探討組織的「結構」與組織的「功能」。

聽起來真是一點都不浪漫。

我的不證自明,來自於交會的眼神、嘴角的弧度、一同轉身的默契、不言不語卻可以在一舉一動中傳遞的關心…於是,在這些溫和平靜的日常裡,綿軟甘醇的幸福慢慢堆積,所有希冀的肯定「不證自明」。

雖然,不證自明有時候,也不過是自己幻想中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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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快要結束了,數次打開部落格又關閉視窗,心裡好像轉著很多話,卻不知道怎麼完成組織和書寫的一連串應該要很沈浸的過程,於是停滯至此。

這個月最大的變動大概是換了部門,這個過程中心情起伏很大,一波又三折,前進又轉身,或許人一輩子自始至終最難懂的課題,就始終是自己;今天抗拒 A,明天想要 B,後天又覺得 A 不錯。於是反反覆覆間折磨自己也折磨身邊的人。

昨天偶然翻書,讀到一個我認為好像很精闢,大姊姊認為不怎麼高明的字句:「等待游離的偶數。」

說起來,那本書在我書櫃裡可能也躺了十年之久,或許是高中或是大學時期,有一陣子迷上「莫言、張讓…」等這類單名的作者,蒐購不少本散文小說,然而經典的《冰雪美人》也就這樣委屈在書櫃裡,就是沒讀完過。它們從新莊的舊家搬到新家,婚後再跟著我從新北市游移到台北市城郊。城郊的日子很愜意,但我翻看的總是新迎入的嬌客,或乾脆培養起看電影的習慣,於是這些老資格的書籍們,就一天一天,維持著嶄新的外皮,漸漸老去了內裡。

也只是為了描述翻到那個句子有多麼偶然。

這種偶然的機率,大概就跟愛情需要一百次的巧合才會發生一樣小。

可我一向喜歡偶數,除了 7 這個心頭好的數字之外,我喜歡整整的偶數。偶數很容易除盡,除以二,總是一人一半,你不吃虧我也覺得很公平。可能我的人生就是嚮往公平,即使公平有時候只是安慰自己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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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riage equality,2015 年 6 月 26 日,美國最高法院通過了同志合法婚姻的法案,從此全美國五十州,同志合法結婚。

雖然美國不代表全世界,僅僅是第二十六個同志婚姻合法的國家,但這一天,我們等了好久好久。

凌晨時分,坐在梳妝台前吹整頭髮,看著床上睡著的室友,邊胡亂想著「marriage」這個對我們來說伴隨著說不定責任義務的分量才恰恰等於甜蜜戀愛的名詞,竟然還需要伴隨著「equality」這個字(在此就不論述婚姻裡的其他權利和權力關係)。

我突然想起好幾年前,有一天的我很悶,下班跑去找你說話。在轉角的 85 度C,你帶著一貫的笑容和溫言安撫我,每一次的這種時刻,我總覺得,你一定有什麼神奇的療癒力量,跟你說說話,怎麼我就忽然有了力氣,有了希望。

說著說著,我們從「關係」說到了當時對我也還很遙遠的「婚姻」,你笑著說,我一定可以擁有很幸福很恣意的婚姻,我才要說希望你也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在這個環境下,我要怎麼祝福你,也有個很幸福很恣意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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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沒有騎機車,或者說,坐機車。

婚後購入一台四輪,從此賴以代步,即便繞上盆地周圍的山邊看夜景,也是安安穩穩坐在車內,嗅著恆溫的空調,透過車窗望著往後飛躍的樹林。

此行程對大自然的肌膚接觸度,零。

是日難得有機車行腳,簡簡單單晃個十分鐘陽明山夜景,晚風徐徐,帶動樹葉摩擦的聲音讓人感到很親切,夜裡的芬多精,是香的。

我想偶爾騎機車,大約,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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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寫些虛實難辯的文字,那是心情和想像。有心情寫有想像可以飛,代表那天的我其實保有自己發呆的時間吧?當現實生活忙不完的時候,誰有時間風花雪月、回首燈火闌珊處呢?雖然劉小姐可能依然是那個例外。

今天發表會彩排完畢和 VP 吃飯,一頓飯吃下來精神耗弱,明天還要早起準備發表會,但思緒滿溢,不倒出來不行。

VP - Vice President,中文職稱為「全球副總裁」,掌管公司線下的全球業務,我們這次發表會的名額和預算,都是由他來審核簽發。而他比想像中要平易近人,就這樣聽了一小時的公司秘辛…聽得我好辛苦。一位在公司已經待了十一年的資深同事還轉頭笑著對我和另一位小朋友說(比我年輕四歲,判定為小朋友):「這些話題,你們把耳朵關起來就好。」

於是我就開始邊聽邊魂游四海,期間因為真的乖乖發呆沒認真聽,還不小心會錯意,答錯題(真想撞豆腐),其實只是簡單的回答說:「哦,印度在飯店吃得不錯啊。」11 年份的資深同事當下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問:「妳覺得印度的菜比這邊好吃?」

我果然是個大笨蛋。

Anyway...這些都不是重點,即使後續因為資深同事掉了皮夾,我們又開始一輪新的出差或旅外的偷拐搶騙討論導致我精神真的耗弱…這些依然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開始非常認真的想,再五年、再十年、再十五年,我應該要變成什麼樣子?我期許自己變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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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你說過的話,突然特別鮮明:「把時間想成一條長路,生命想成一輛巴士,或許你可以阻止別人上車,但是想走的終是擋不了。」

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發現,我還沒有自己想像中成熟,沒有自己想像中的看透。意思是說,我理解愛是無法被控制的,卻依然妄想控制自己或他人的愛,這件事情。

最近剛好看到有人說,女人是聽覺動物,相對的,男人是視覺動物。

我突然想,聽覺和視覺,是不是視覺比較實際?所謂眼見為憑。聽覺動物說起來,倒像是耳根子軟的包裝說法了?

想買的那本兩性分析的書還沒下手,只能憑借印象胡扯性別差異。

猜猜,你聽到我這個論斷,又會有什麼回答?點開視窗,你不在線上,好像我們又是數月未曾交談,2015 年對我來說過得特別快,但我總是在說時間越過越快,或許時間感縮短就是人生不可逆的一個過程,等我老了,不這麼忙碌了(或許我會依舊很忙),一定會花費許多時間來回憶這一輩子越過越快的人生,然後依然覺得,時間竟然在回憶的過程中,越過越快。

都逼近而立之年,早已不是曾經的小公主,卻因為太想念那時候的自己,仍想保有一點點驕縱任性的部份。而在現實面前捂住公主雙眼的,還是我的這雙手,即使純真不等於幼稚,幼稚更不等於可以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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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我現在好想寫字,可是我不知道可以寫給誰。也不知道這些從國中時期開始留存的各色信紙,現在還可以讓誰收到,是否合宜?用鋼筆和心愛的勻堇墨,寫在這麼童趣的信紙上,衝突、好笑、幼稚,甚至有點傻氣。可是我想,能收到這張紙的人,一定不會嘲笑我。

真的不會嗎?不會被嘲笑?說不定也只是我自己的理想。

腦袋中轉過幾張臉孔,包括看我情緒不穩走進房間探視的那一個(可是他今天笑過這組信紙了),都不是很確定。最確定的那一個,現在在太平洋的那一端,而我們此生,未知是否還能相見,還願意相見。難不成,文字見,人不見?那又有什麼分別?

或許寫寫回收是最好的做法,但依舊是心疼自己的,多想找回以前胡言亂語的任性、獨處時的自由、大笑也不怕被關心而需要解釋的空間,好想好想...而我真的回不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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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著實被小寶狗嚇到。

正被困在三芝的山裡迷途,週邊不是田埂就是土墳,陰雨天,心裡已經夠著慌,車子經過一間私人神壇,一路斷續嗚咽的小傢伙突然震天價響的哀嚎起來。可能想撒嬌,硬是要從後車廂爬到後座,過程中後腳被繩子纏繞,越掙扎纏越緊,拼命求救,安撫完全無效。把牠抱起來想解開繩子,小鬼卻發狠亂咬亂啃,室友的手被啃到淤血,連我的頭髮都狠狠扯了一把。

小傢伙持續慘叫,聞所未聞的淒厲哀嚎在耳邊炸開,手忙腳亂終於把牠從繩子的層層纏繞中救出來,我幾乎以為要有人從那座小神壇裡走出來觀照我們是否虐狗。把繩子固定,確保這貪玩的意外不會再發生,回到副駕駛座,我才發現自己的手輕微顫抖著。

這一路上小傢伙的嗚咽不是沒聽到,只是我無法總是滿足牠的任性—或許其實是害怕無法正確解讀牠的需求,於是慢慢累積出挫折感。而這堆疊成山的挫折感,恰好在陰雨迷途的朦朧山間被這個意外引爆。

精神耗弱狀態,我受到的驚嚇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深。低低問室友:「如果以後,我也無法聽懂小孩在哭什麼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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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把 2014 年的年底歸類在 Happy Ending。

你說:一定要歸類嗎?

要呀,每一年,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給自己一個總結,不論是喜怒哀樂或苦辣酸甜,都是最最重要的一次總結,才能給自己方向,調整然後 reset。

就像每次過農曆年前,家裡都要大掃除,拂去家裡的塵埃,用乾淨明亮的環境,把過去不論榮耀或低谷留在背後,轉身往未來的方向大步前進。

說起 2014 年,冬季佔據回憶的好大一部份,當然也是因為時間最靠近,記憶最鮮明;另外的部分呢,這個十二月,發生對我幾乎是人生轉折點的各種事情,加上是十二月,這個摩羯月,很幸運的世界賦予它節慶的意義,人們都在準備迎接聖誕節與跨年,滿滿的幸福感飄在空氣中,連走路都覺得在跳舞—我沒辦法不喜歡這個月份,即使有遺憾,那個遺憾,依然替我的幸福上了色。

今年是個流動的一年,辦公室不停的在換位置或搬遷;前半年我不停地出差,在美國、大陸、印尼和台灣之間流轉著,很忙碌但滿足了漂泊的心靈需求,接近也遠離牽掛的種種。有時候不是特定要求什麼,而是企求那種變動與不安定的刺激,才能推著就要彈性疲乏的自己往前進。於是馬不停蹄的,從台灣進出遙遠的西雅圖三次,短暫停留了北京和雅加達,原本要到上海等待跨年的,只是終究還是停留下來,在這裡,在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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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喜歡聽〈匆匆那年〉,這是一首悵惘又溫柔的歌,上禮拜,最煩擾的時候,我把這首歌反覆在耳機裡播放了無數次。

今天又聽了起來,一聽就停不下來。

本來以為,我大概是把自己的青春年少或情愛纏綿,跟歌詞套用在一起了,才會跟這首歌如此繾綣難離。然而,晚上以一種自我燃燒飛蛾撲火的姿態悼念手上交接出去的項目後,卻聽出別樣的滋味。

那幾句歌詞是這樣的:

如果過去還值得眷戀,別太快冰釋前嫌。
誰甘心就這樣,彼此無掛也無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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