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沒有出國,當然,也沒有搭飛機。

只是讀著小說,書中主角倒是數次搭乘飛機起降,於是我又想起,記憶裡曾積累的,飛行的滋味。

幾乎都快遺忘了呢,幾乎都快遺忘了。

初次坐飛機的體驗,是國小吧,已經忘記最初的緊張、刺激,甚至童言無忌的對媽咪說著:「飛機會不會掉下來?」而惹人白眼。自泰國飛返時,還遇到亂流,整個飛機上下晃動嚴重,像是坐雲霄飛車在起伏的軌道上衝刺著。

坐飛機時,我喜歡靠窗。

雖然雲端上的景色多半是一望無際的雲海(每次總讓我陷溺在「漫步雲端」的狂想),但穿破雲層時綻放的無盡日光,總也耀眼奔放。當飛機越過山嶺國界,我喜歡從高處俯瞰地表的所有一切-認識也好,不認識也罷,芸芸眾生相便如此縮小又放大。

雖然飛行的風險挺高,可是我極愛那緊張又自由的感受。在那段時間裡,我與世界斷絕了聯繫,高高懸在空中,手機沒開,只和機上這幾十幾百人有了生死與共的短暫連結;或許是地面上的牽掛太沈重又太珍貴,導致讓人想偶爾逃開。

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因為書中人物的飛行…我該選擇讓自己在現實裡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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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inChu˙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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