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青春的斷裂,其實是有點言過其實,畢竟,早就不青春了。

但翻翻一些雞湯書,總會看到這兩個字,誰不想念青春呢?誰不願意長久把青春留在身邊呢?否則,怎麼那麼多歌詠青春的歌曲、書籍、文章、影片或保養品。

無所顧忌的傻日子總是最值得回味的,因為那時不懂事,不會瞻前顧後,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用力把「任性鬼」、「傲嬌」、「小姐脾氣」種種看似負面又帶點可愛的標籤往自己身上貼,只要貼的不是「公主病」大抵上都還算可以。

因為在那個年歲,是狠狠被寵愛著的,無須遮掩,毫無保留,即使形象醜陋也會被包容。

長大以後,完全就不再是那個樣子。愛的付出與喜歡,與對方無關,只與自己有關,被傳授的,我只學了前半段,學不了後半段,後半段的旁若無人,我做不到;倘若做的到,就不會總是在逃走了。

說到底,我是什麼時候長大的?

原本以為心底有個小女孩,可以永遠不要長大,就像是永遠的許涼涼,永遠在心底藏著一個少女,少女永遠任性永遠青春永遠美麗。

也或許根本沒長大吧?只是以為自己要長大了-都痛成這樣,還不給我長大做為獎賞,豈不是白痛了嗎?

你大約會說:「從沒有人保證受傷的報償是長大。」用一種冷酷無情的語氣,抽離的姿態,與我無關的距離。

我依存著你給我的碎片活著,揣著自以為是免死金牌,超越時間與空間的什麼,重力嗎?

不再發光的太陽,卻還有重力在影響潮汐。

恆星只有一個可能不再發光,那就是用盡核心燃料後,停止了核融合反應,變成白矮星。如果恆星原本的質量過大,過度綻放後則會變成黑洞。

兩條路都不太像是不發光還有機會留存的結果。

或許我們一早用錯了比喻。

你雙手空空穩穩地走,我貪心緊抓著所有跌跌撞撞的過。風箏的線終有盡頭,或許我高估了自己太多。我以為能以行星的姿態且戰且走。

「黑暗並不能造成陰影,光亮才能。」

小女孩窒息在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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