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研究室的路途中,想起過往高中時,六點多起床,六點半趕公車,然後七點多坐在教室裡翻課本的自己。
現在的我,快九點時醒來,簡單盥洗便到研究室開始「研究生的一天」,途經光復中學,看見教室裡做早課的國中生,沒來由得對自己憐憫起來。
四月,當兵、工作的好友們數度傳來喜訊,興高采烈地(不如說鬆一口氣)說著,他們考上研究所了。我微笑著恭喜、祝福,可是身在研究所這窄門中,卻開始不懂,大家為什麼總往這「進來容易出來難」的小小牢籠擠?
時常想起國外的例子。前年在Boston時,跟西班牙的Alfredo說起台灣普遍的研究所生態,他非常驚訝,認為大學畢業生,倘若沒經過社會洗禮,又怎會知道自己「需要」哪些更深入的訓練與知識?
然而,這就是台灣學術界普遍的常態,以往我們說「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就選了大學科系」,現在已經變成「什麼都不瞭解的時候就進了研究所」。
或許台灣的菁英教育真的造出很多研發人才吧,但看在我眼裡,大家的生活卻不怎麼快樂;甚至進了人人稱羨的清大研究所,卻恍然發現「遇人不淑」,當初風風火火使盡辦法把自己「嫁進來」,卻可悲的發現興趣不合,或與指導教授有所齟齬,更有甚者,進了研究所才發現自己的興趣在他處,卻「浮沈於學海,不知所終」。
台灣的研究所已經「大學化」了,早已不是人人稱羨(這現象才奇怪,大家有興趣再提)的學術殿堂窄門,在各公私立大學如與後春筍成立的同時,台灣學術產能的素質也在下降。讀paper時偶爾會翻閱其他學校的研究,看到「形似閒書」的論文仍不免心驚;一方面擔憂自己的產出素質,二方面覺得台灣的研究生早已不若往年般具備高度競爭力,企業將這些論文看在眼裡,不免同時降低其他研究生的就業可能。
一早醒來就被負面想法攫獲,看著MSN主視窗上同學們的暱稱「殘存亦末路,畢業如山倒」、「任重道遠」、「旦旦而學之,久而不怠焉?」
當我們這一代終於開始茫然自己「理所當然的選擇」,究竟該是喜,還是悲?

想的太多,而做的太少就會有這種感觸 有時候做研究應該專注的是很實質的產出, 醞釀太久的東西往往只會淪為裝在頭腦裡的想像
答對了,想太久,越想越覺得是條死路,但直接寫出來又被老師三兩下挑出毛病,說沒有「研究議題」卯起來想方法… 你總說,寫就對了,可是寫得我舉步維艱,如履薄冰…
那是很不恰當的 把自己投射到別人身上 或把大家投射到自己身上 沒什麼理所當然 當大家都跳懸崖 不代表你也要跳懸崖 你想都沒想就跟著跳 摔得粉身碎骨 才理所當然 擇其所愛 愛其所擇 沒有誰想粉身碎骨 真的要粉身碎骨 自己做的選擇多少甘願一點
你講話有時候真是直接到我不知道怎麼回啊 (即使不是在講我寫的) 說過很多次,本來人的選擇,就只能怪自己,真正只能怪自己。 誰不知道「選其所愛,愛其所選」 誰不知道呢?又有誰的人生是容易的呢?
或許這兩年的「走錯路」更能凸顯出自己的興趣所在吧 人的一輩子,都在找自己想做、愛做的事阿 如果花了兩年能找到,或許也是不錯的,可能有些人一輩子庸庸碌碌不知在忙什麼,感覺更恐怖
是這樣沒錯,不過大家如果可以多想想,會比較好吧。 況且…走了這步,假如發現是場美麗的誤會,也不見得用兩年就可以再走出來了。
很久沒聽到Boston了...(遠望) 是說今年我妹會去遊學 地點還是Boston 最近看著照片 回憶慢慢湧現... (這留言跟這篇好像沒關係><")
真的啊~ 我也好想再回那裡去 又沒關係XD 看到你出現我很高興 :)
喜極而泣 我也不知我本科要讀考古 但我知現在為何教學生修手機 原來 麵包是生活的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