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青春的斷裂,其實是有點言過其實,畢竟,早就不青春了。
但翻翻一些雞湯書,總會看到這兩個字,誰不想念青春呢?誰不願意長久把青春留在身邊呢?否則,怎麼那麼多歌詠青春的歌曲、書籍、文章、影片或保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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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要換做我,一個人在寒冷的異鄉,面對種種陌生的事物、風景和人,在洞悉橫亙在眼前的種種迷霧前,如果不是乾脆找個人來愛,那雙眼覆蓋上的,恐怕是深厚到難以突破的漠然和空洞。
從西雅圖回台灣,夜裡走在路上,我竟然不知道如何面對街上迎面而來,一臉濃情蜜意的戀人們,只覺得那被粉紅色籠罩的氛圍和表情好刺眼、好陌生,不適合一直都捧在心裡的深情。
這次出差,因為有不少同事同行,除了待在旅館的時間外,鮮少有獨處的時候。這一趟下來,我才發現,原來自己原來需要獨處,獨處時,我可以剝離臉上所有表情,嘴角不需要為了任何外在人事物調整弧度,也不用努力看著談話對方的雙眼間,假裝自己正在 eyes contact。
不論如何,這趟 Settle business trip, 於我很多意義上都是非常重要的,不論是工作、人生規劃、內在想法以及最重要的,不走出去就拓展不了的,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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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踏長灘島。」凌晨時分,突然腦袋斷線,LINE 了室友這麼一句。
賭氣似的言語,復又找些理由支持自己的決定,心裡知道真正原因在於那張藍天白雲白沙灘的照片-我覺得自己,太不足了。
不滿足、沒自信、自卑又自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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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看了阿孔日本行的照片,還沒看完,先寫些東西。某張竹下通和可麗餅自拍的照片裡寫著:「一個人逛竹下通,還是有些寂寞。」
我想,的確是會寂寞的吧。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坐車、一個人走在街上逛著晃著、一個人對著櫥窗發呆、一個人試穿衣服卻無人可徵詢、一個人和小販講了幾句話點餐、一個人回到商務旅館的單人房,一個人照鏡子,一個人穿著浴衣對鏡子裡的自己說:「其實我看起來還不錯。」
一個人坐公車的時候,我發現,獨自旅行,會連話語都忘了說。
你別看,別看啊。
你喜歡我的微笑,喜歡我開心,就別往下看。
所有的心情,所有的想法,都在與自己的一問一答裡結束,沒有對話、沒有思想交會的火花;我睜眼凝望著陌生又熟悉的街道,心情上很寂寥,我和自己玩著問答遊戲。沒有陽光的天空,微雨,無意間撞見的古蹟和熟悉的遊樂器材,與滿樹燦爛櫻花相伴,竟也勾不起嘴角一抹笑。
記得我的笑容是被人稱讚過的。萬萬沒想到,可以這麼輕易地被奪走;雨天,步行著,透過新的焦距凝望世間,不真實卻也真實得令人疼痛。
就學著遺忘。在《渴望之書》裡,記得有段關於過去關於甜美關於黑夜云云的詩句-其實我以為我已經忘記了
記得某天,我在同一個地點,聽到了逼近意識流的雜音然後,寫出了莫名其妙我也不之所以然的所以;紛擾雜亂,春天的跫音,我在冬季裡被那悅耳的假象欺騙,伸手欲取,卻元神具滅然後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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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要怎麼做才是正確;
我了解一步步如履薄冰是應該;
我知道自己不能害怕,因為這些陣痛過程是必然;
我清楚所有的是與非、對與錯;
但我沒辦法掙脫的,是不斷地害怕,淚眼婆娑,斷線珍珠般落下。
我要變堅強,我要勇敢,我要撐過去,我要努力,我要獨立。
可是長長久久的一個人坐在這裡,我要怎麼不害怕?我要怎麼才能一夜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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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meeting完,照理說是有進展,但在網路上曚頭亂撞的找了一下午,卻怎麼也找不到想像中的目標;頹喪。
在這種時候,陷入焦躁與不安,只想找人安慰陪伴,才發現在這種時候可以理解我的人卻很少,稀有動物的那幾個人,MSN也不在線上;胃痛。
情緒因為Lab有人為顧及形象而找不到出口,數次想哭卻不能,邊自責邊逼自己有進展,大概快不行了吧,崩潰好了。
六點多,終於棄守,決定背離折磨我一整天的場域回宿舍,走在路上突然怨起自己,依賴成性,安全感應該自己給自己。
然後想起或許是僅以甜點果腹的午餐導致低血糖才陷入如此的焦躁,急走回宿舍趕忙吞了幾片餅乾,感覺好些,也不知是換了環境才放鬆,或是低血糖真的會讓人煩悶。
總之,我討厭依賴成性的自己,發作起來的慘烈狀況,簡直就像是,戒不掉的毒癮。
FUCK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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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看見奇摩音樂裡,范逸臣/情書的MV,好喜歡裡面的一段話:「我相信,離開終究會有始有終,有一天,我將能為你描寫彩紅。」然後想起最近甘冒手腕疼痛,拼命拼命寫的一疊信。
我們的時間一去不回頭,而年輕的眼淚還嚐不出滋味,不知道隨著白駒過隙,會慢慢品出些甚麼。
用一支支不同顏色的水性筆,細細書寫著心情,綿延不斷的墨跡,兀自發疼的手腕,寫出些甚麼,寫了些甚麼,雖然心情劇烈轉變,雖然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任性,雖然都明白,我仍任性的在這裡打字,不願意回歸到常軌裡-文字代替我哭泣,逆著秋風長髮沉痛,甚麼時候,我們還能一起看彩虹?
我寫的情書,甚麼時候會送到你手上?
你曾說會把我寫的信保留一輩子。到老的時候重看,心頭可能有百般滋味吧,不知道那時候,我們是否會在彼此身邊,又或者,身邊各自伴著誰?
而這首歌,我每每聽到「一直到時間,終於一去不回頭...一封封情書,穿越緩慢的時空,代替我,等了好久的十指相擁...」那小節,
                                                        就哭。
而今晚,我聽了數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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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當兵,對我最大的差別是,我想哭的時候,你不在身邊。
但其實,你入伍前,我哭的次數沒這麼頻繁,最近卻時常眼淚潰堤,浮泛到我以為自己的淚水比甚麼都廉價。如果你在,我哭的時候你可以做甚麼呢?
眼淚不會乾的,在愛情死亡前。
而從出生後擁有感情的那一天起,我們就一直一直在等,等開始和結束。
我哭的時候,你不在,於是淚水化成信紙上綿延哀怨的墨跡,在我不哭的時候到達你手中;我想像著,你有一天看到這些信,瘋狂想打電話給我卻不能,到你可以打電話給我時,你的心情已經平復,語氣再度失溫。
愛情與思念或許就在時間差中,分分秒秒的磨滅。
我從淺紫色的黃昏哭到深紫色的黑夜,我需要見到你,你甚麼時候,可以回到我身邊?
只是到那時候,我已經不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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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又臨,新竹陽光今天沒這麼毒辣,沒精打采的週末,預定的研究進度全delay,真想拋棄沒辦法滿足各種要求的自己 - what an idiot.
愚人愚己。
威秀的週日早上莫名其妙人潮洶湧,九降風看不到,竹師蓋飯也沒開,於是回家躺著,很累;總是自顧自把話題導往沉重走向,對不起,這些年我的牙尖嘴利已傷害你N次,我的自私短視總讓你辛苦奔波隱忍無數,但為什麼你還要留下來呢?我在不懂之餘,更加地不知所措了,How could I deal with myself? 
在過午的不健康時段,覓食,愛買人潮也莫名洶湧,讓人厭煩,心情走向漸趨落寞,甜甜的銀杏茶也無法喚醒微笑細胞的一二,sorry我又讓負面情緒感染了你,B&Q的家具好貴且了無新意,意興闌珊眼光流轉,以為自己就要發燒的知覺錯置中,我想起IKEA。
無人的Lab,又有衝動躺在桌上睡著,無產出無思考無計可施的自己顯得相當無能,日子一天天過,心靈休眠之餘嘗試計畫最後一次的出遊,卻阻礙重重,難道終究胎死腹中?頹喪時刻,卻沒有人,沒有人能救我,如果就要被憂愁溺斃在這美麗淺水灣的話,因為我不是白流蘇,身邊也沒有范柳原,於是這種脆弱的凡人軀體禁不起傾城之戀。
低氣壓週末,無聲是最好的陪伴,不離不棄伴我以寂寞,於是抬起欲振乏力的眼簾,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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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搬離這個狹小過矮的寢室,才忽然發現,原來蜷縮在床上,與天花板如此親密的距離,竟然是最適合療傷與獨處的地方,或許剛剛好的狹窄空間,加上溫軟的被窩,正好給我適切的安全感吧。
傻傻的,傻傻的日子。
昨天陽光正美,天空正藍,竹塹風又吹起,逆風而行,有些苦楚又有些痛快;日子過得很閒適,不該出現的閒適,不小心就讓禮拜三放假了;昨天一點都不寂寞。
討厭提不起又放不下的,優柔寡斷的自己。
今晨夢見,我擁有一幢頂樓的房子,而屋頂正熱鬧,我穿著小禮服輕淺妝點自己,提著裙襬穿梭在人群裡...
與屋頂的距離如此緊張又甜蜜,只可惜就要告別,原來才相處沒多久,我已偷偷愛上一些,保有小小秘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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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放圖,因為我找不到足以和心碎匹配的圖片....
昨天下了場雨,天氣陰,有道是「一雨知秋」,最燦爛美好的夏天過了,秋季來臨。
對學生來說,這是假期的完結,新學期的開始,校園裡的人潮遞增,報章雜誌開始報導開學收心操以及文具採買,身邊的這些景況,再再提醒著我-夏天過了。
瑪麗蓮夢露在還算燦爛的年華死去,那是她生命中的夏天,死去的時候,她還是「美國的戀人」;那是不是所有美好一定要在最美麗的時候終結才能被深深記憶?那奧黛麗赫本呢?她活著,她老去,但人們只稱頌著她在夏日生命時綻放的永恆美麗,而並非每個人的生命中,都可以有羅馬假期...
" Which of the cities visited did Your Highness enjoy the most? "
" Rome! By all means, Rome. I will cherish my visit here in memory as long as I live."
許許多多的電影都在描述遺憾,在Q小姐的Evening觀影隨想中看到的對白" Would you do something for me? Would you try to be more happy?" 雖然沒看過Evening 夜戀 這部電影,但看看Q小姐的描述似乎可以領略其中對遺憾的一二;中午吃飯配便當時在Sex and the city中恰巧看到女人們討論著往日情懷這部片,另外加上近期的Mamma Mia ! 我突然好想好想看電影。
但明天要meeting呢。
最近研究卡死,沒甚麼進展,每天盯著paper發想,卻擠不出甚麼新奇點子,其實是自己的心不在吧,我的心不在紙上,卻去了遠方。這兩日早晨的半夢半醒間,總記憶著些許光怪陸離的夢境,甚麼內容都有,回想起來千百種滋味卻說也說不出。
夏天的尾巴,我以為可以抓住的呢,卻已經是秋天了。
那麼漫長夏日裡所作的白日夢,是不是也該醒了?要怎麼醒來呢?很難吧,因為太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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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18 Mon 2008 18:14
  • 負值

果然出現了負值,就如你所說的那樣。
因為被幾次詢問過,這邊澄清一下常出現的「你說」,並不特定指誰,可能只是我生命中、腦海裡隨意出現的流光片羽,歡迎對號入座,後果概不負責。
腦袋裡的東西突如其來洶湧得無法壓抑,盯著 K610i 的寬廣螢幕,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在找甚麼,胡亂按著上下鍵搜尋著手機裡的訊息,沒得到甚麼蛛絲馬跡,連個 target 都沒有,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找到東西。
五點,學妹開玩笑說該下班了,好吧窗外有橘紅色夕陽,透過百葉窗覆蓋不完整的細縫陽光灑落,原來精神纖細容易崩潰的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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