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看新聞,看到這一則:最珍貴的半年 劉茵茵嘆緣分太短
面對心愛的人,我們永遠只會慨歎緣分太短;最完滿的愛情對我來說,應該是兩個人各自有各自的奮鬥目標,在為生命與未來努力時,記得把對方放在未來的軌道上規畫,並且在忙碌之餘不忘招招手,分享彼此的苦辣酸甜-既然有這些奮鬥目標,或許很難真正做到朝夕相處吧,那樣好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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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夏末了。
蟬只能存活一個夏季,所以在有限的生命裡不斷長鳴;
曇花僅只綻放午夜時分,在寧靜安詳的黑夜悄悄燦爛然後謝幕。
恆星散發出熱力自轉著,行星在自轉之外,環繞恆星努力公轉,而衛星,只能以最美好的自我面對行星,一直一直公轉,然後凝視著行星忘記自己。
在感情裡,誰是恆星,誰是行星,誰又是只能面對行星的衛星?
最近老在思考這問題。
蟬奮不顧身地活著,於是用持續銳利地鳴叫聲讓人們記住,就算日子過了過著,那聲音總迴盪在耳畔;
曇花是絕美潔白的,近乎透明的純粹,但那美美得短暫,猶如獻祭犧牲般瞬間武斷,那美震顫人心,於是永誌難忘。
短暫卻精彩的夏季,於是或許可以不再遺憾,我們只有懷念。
懷念之外,坐在早秋的黑夜中靜靜等待,另一個夏天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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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放圖,因為我找不到足以和心碎匹配的圖片....
昨天下了場雨,天氣陰,有道是「一雨知秋」,最燦爛美好的夏天過了,秋季來臨。
對學生來說,這是假期的完結,新學期的開始,校園裡的人潮遞增,報章雜誌開始報導開學收心操以及文具採買,身邊的這些景況,再再提醒著我-夏天過了。
瑪麗蓮夢露在還算燦爛的年華死去,那是她生命中的夏天,死去的時候,她還是「美國的戀人」;那是不是所有美好一定要在最美麗的時候終結才能被深深記憶?那奧黛麗赫本呢?她活著,她老去,但人們只稱頌著她在夏日生命時綻放的永恆美麗,而並非每個人的生命中,都可以有羅馬假期...
" Which of the cities visited did Your Highness enjoy the most? "
" Rome! By all means, Rome. I will cherish my visit here in memory as long as I live."
許許多多的電影都在描述遺憾,在Q小姐的Evening觀影隨想中看到的對白" Would you do something for me? Would you try to be more happy?" 雖然沒看過Evening 夜戀 這部電影,但看看Q小姐的描述似乎可以領略其中對遺憾的一二;中午吃飯配便當時在Sex and the city中恰巧看到女人們討論著往日情懷這部片,另外加上近期的Mamma Mia ! 我突然好想好想看電影。
但明天要meeting呢。
最近研究卡死,沒甚麼進展,每天盯著paper發想,卻擠不出甚麼新奇點子,其實是自己的心不在吧,我的心不在紙上,卻去了遠方。這兩日早晨的半夢半醒間,總記憶著些許光怪陸離的夢境,甚麼內容都有,回想起來千百種滋味卻說也說不出。
夏天的尾巴,我以為可以抓住的呢,卻已經是秋天了。
那麼漫長夏日裡所作的白日夢,是不是也該醒了?要怎麼醒來呢?很難吧,因為太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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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起,頭腦有些昏沉,隨手播放電腦裡的歌曲,一陣纖細嗓音與溫柔旋律讓混沌思緒中的我突然有些清明,於是細細傾聽,這首被遺忘在記憶角落的歌。
江美琪 - 雙手的溫柔
先別說 先別說 離開我的理由 反正都將是相同的結果
擁抱著 擁抱著 沒開口淚先流 因為我學習著放手
偶爾抬頭看天空 心還會有一陣陣難過
當我習慣寂寞 才是自由的時候
啊 眼淚 安安靜靜的流過
相愛的時候 你說過的話還清晰在耳朵
啊 時光 安安靜靜的走過
偶爾回過頭 曾經擁抱過的雙手 還留著溫柔
多年後 多年後 也許不再傷痛 當我們已經失去了聯絡
可能你 可能我 在不同的角落 依舊吹著同一陣風
吸引我的是末段:「我們總在不同角落,吹著同一陣風」;畢業季已過,多次的重複,我早該習慣分離,但總還會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跳動的圓,沒有誰牽絆著誰,時光流轉,再怎麼依依不捨,最後的最後我們都得自己繼續走,alone。
要怎麼割捨,要怎麼祝福?灑脫是我對自己的期望,卻很難實現-所以眼淚,一直是我的好朋友;人生中長長的時間軸裡偶然相遇,因為短暫瞬間,所以在觸摸彼此時,我們努力給予溫柔。
躺在草皮上看到的夜空可以好大好寬廣,就算在世界不同角落,至少仰望時,是同一個蒼穹吧。
時間一直矯捷安靜地從身邊流逝,轉眼間最美麗的一刻就走遠,只剩記憶清晰地停留陪伴,其餘卻是需要用力面對的現實,how could we do? 除了面對與接受外,或許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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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分歧,曾被悄悄停下的時間的齒輪重啟運轉,長路漫漫,曾被壓縮積累的時間感急遽縮短又復延展,思緒過海飄洋蕩向五大洲,這世界很廣,心企求飛得更高更遠,那湛藍,於是卸下牽掛,出走。
最近對這個字很迷戀:pur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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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起】
這次很幸運接到雲門的邀請,有這份榮幸參觀雲門舞集2008新作《花語》在景美人權園區的排練;一開始在部落格上看到留言,還有點不敢相信-我不過是業餘的寫手,怎麼能受到如此禮遇?無論如何不想錯過難得的機會,近距離觀看我鍾愛數年的雲門,於是乎在陽光燦爛的週五,從新竹北上,下午一點到達雲門位於復興北路的辦公室。
「《花語》是花甲老翁與花的對話。」我從今年的春鬥2008開始就一直期待著。林懷民老師創作《花語》的動機是2007年,雲門在葡萄牙巡迴演出時,舞團行經古堡花園,眼簾映入滿地飄落的茶花,於是想起繁花盛開的青春年華;而這次由於農曆年時,雲門八里排練場大火,舞團轉移到新店景美人權園區暫居,於是在這充滿歷史意義的場域,猶如浴火重生的鳳凰,林懷民創作《水月》的前傳-《花語》,與生命對話,是對青春的讚嘆與歌詠,dancer的舞台生命很短,而極力壓縮的青春美好,最耀眼的光輝就是在舞台上綻放。

從定裝照就可看到色彩繽紛的美麗花瓣,這次的巡迴演出總共要用50萬片花瓣,都是由幾名技術部門的員工辛辛苦苦逐片剪成。雲門一直以來是深耕的,從細微處到呈現在觀眾眼前的光鮮美好,一步一腳印慢慢走來,上次八里大火,引發政府對文化創意產業的重視-但稍微接觸、了解的人便可得知,雲門看似獲得許多援助,其實不然,政府的法規並非完善,文化創意產業在台灣十分辛苦,不論是遺產保存或創意流轉,表演工作者無法為了藝術而藝術;然而,和其餘所有藝術團體相比,國際知名的雲門(而大家竟然忘記,雲門其實幫助台灣在國際舞台上舞出好大一片天)其實已是幸運的-即便這幸運在他國文化產業工作者眼中是多麼理所當然。
身在美麗島大審判的歷史場景裡,台灣景美人權園區營造出壯烈的歷史氛圍,想起雲門《薪傳》這支舞碼的首演日,正好就是中美斷交日,這支舞講述祖先渡海來台開墾的精神,首演日與歷史傷痕的呼應,是傷是痛也是咬牙苦撐的堅持;在這裡,表演藝術與文化和人文精神的對話,就從這個紀念性的場域開始。
【台灣景美人權園區】

參訪台灣景美人權園區是林懷民老師替我們安排的行程,他希望在我們參觀《花語》的排練與創作之前,先了解自己所處的歷史記憶;而緊湊的參觀導覽後,我以為,如果我不明白自己差點錯過甚麼,將會深深後悔。
這似乎是第一次如此貼近台灣的傷痛,過去所學讓我接觸一些台灣社會的掙扎與過去,但並不曾如此深刻的站在歷史場景裡,身邊的磚牆瓦塊都訴說著曾經的黑暗與痛楚,我們從簡學義建築師所設計的清水模建築開始,參觀了江南案時關押主犯的寓所,接著繞到集中押房-那是右翼法西斯主義的時代,軍國主義與匪諜的陰影穿插在人民的每日生活間,所有的罪都是軍法審判,嚴密的封鎖與隔離,秘密審判、奸細、叛國罪、戒嚴....第一次課本上的名詞如此真實。
參觀人權園區時,微暗的天空下起雨,推開押房厚實沉重的木門,我繞進幽暗的牢獄,望向僅有些許天光的鐵窗,嘗試體會美麗島人士絕望中所夾帶的希望。


倉促的一個小時,不及細細省思可見的所有歷史記憶,於是帶著惆悵到了禮堂-雲門暫借的排練所。
【雲門舞集排練場】
滿腦子亂亂的想法還來不及消化,我們就被帶到了雲門的排練場;毫無心理準備就見到林懷民老師,這時舞者正在休息,Amy解釋著:《花語》還在修改中,我們今天所見到的是雲門最真實、毫不遮掩的互動創作;排練時,我們席地坐在舞台邊上看著林懷民老師指導排舞,感受他的投入與熱情,彷彿真正的舞台演出就在眼前,燈光、服裝、音樂、動作與肢體...一個多小時間,不斷修改、排練與重複,舞者所擁有的必定是強韌的精神與肉體吧,動作看似隨意卻十分緊繃,我在場邊屏息著,不忘悄悄拿起相機,留下,這些汗水與青春。

我們這天參觀的是下半場的排練,如先前林懷民老師在新聞稿裡所說:「下半場將走進夜晚,描繪花謝花落後的淒美。」雖然可惜沒看見花瓣飛舞的燦爛,這次排練卻讓我無法移開目光(在這裡先賣點關子,不直接說下半場用了甚麼),巴哈的無伴奏大提琴由馬友友詮釋,下半場的初始,我看見一支很美很耀眼的獨舞,肢體表情與音樂融合完美,高低起伏、抑揚頓挫,旋律就這樣遊走在舞者的舉手投足顧盼之間,那時,連呼吸聲我都覺得好美麗。
我把相機置放在地上,想從另外的角度觀察肢體的流動,而透過鏡頭,那波紋竟然是那麼緩慢,但力道卻出奇強硬,肌理緊繃得我以為就要滴出血來;下半場運用了一面鏡子,鏡子前的舞蹈,我們觀看這兩個平行空間,分享流動的時間,共舞時,舞者身體線條的連接性竟然沒有片刻分開過。

下半場終了,禮堂掌聲不絕,意猶未盡之外是滿滿的感恩,這次排練參觀,除見到與接觸林懷民老師之外,我見到數位從我開始看雲門便十分喜愛的舞者(如李靜君老師、周章佞老師等等),簡直是場奢侈的盛宴,配上大提琴的悠揚樂音,我在傾聽與經歷,一首很美很耀眼很真實很特殊的生命謳歌。
我好期待完整版的《花語》,也期待演出時,在現場真正感受一次舞蹈細訴的燦爛年華。

【延伸閱讀】
中時電子報:《花語》紛飛 林懷民的花甲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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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取自陳信政老師攝影

「現實」這個詞,每每引導人往負面的方向思考,因為它往往是不美麗的;長輩總教導我們要學會:「面對現實。」因為現實既殘酷又傷人,想要正面迎戰還得具備堅強的心靈與精神,而現實總存在於我們的人生裡,有時做夢做得很開心,卻往往轉個彎,披著黑色斗篷的現實就等在街角。

但人生中,少了現實,卻不可能活在虛幻。縱然痛苦,我們用現實提醒自己:「這是我的現在」,我們只能活在當下,享受當下的人生-不論是痛苦、寂寞、悲傷、歡笑、喜悅、快樂...所有的所有,都只能建構在當下的每一分每一秒,若要提到人生中重要的愛情,就像某本書裡說的:「當男人說愛你的當下,他一定是真的很愛你。」

人總是喜歡美好的事物,究竟要怎麼才能讓現實美麗?

現實真的就是不美好,總讓人傷心難受,我們用盡一切心力希冀彌補一二,但人怎能凍結時間、改寫歷史?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往事活生生血淋淋的攤在那裡,就算不忍卒睹也得鼓起勇氣踏過。雪花會消融,但被霜環繞過的瘡會成為證明它曾存在的印記;淚水會蒸發,但嘴邊的鹹味提醒著被迫經歷過的殤慟。

所以就接受現實是人生的一部分。

人生很美,不管是醜惡的痛苦的快樂的美好的,總得加起來,很美。而做為人生一部分的現實,就算不美麗,卻也形構美好人生的一部分,或許可以說,人生就是不那麼完美,人生涵括現實,才能突顯出那種不可取代的燦爛光華;花朵不可能不枯萎,愛情或許會消逝,而時間流動過的痕跡與歷史卻會永存,所有燦爛與美好只是轉瞬,愛與不愛之間或許只是電光火石,最重要的或許是,睜開眼睛好好經歷過的勇氣吧,好好的看著、聽著、感受著,漫漫人生中每分每秒,生命演奏出的苦與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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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到處都是小折的天下,本來一直覺得那是種高級娛樂,一台小小的車要近萬或是萬元以上,怎麼想都難以負擔,但在Lab學長相繼入手小折,近距離的誘惑之下,本來想存錢來買踏步機的念頭就這樣給小折占據了。
上週因緣際會,俊俊終於入手了DAHON的Speed D7,簡稱SD7,大紅色,車身烤漆非常漂亮,想了半天要取名,想到Fire,於是被我暱稱小法,偶爾亂叫小辣椒;話說等車送來的時間真煎熬,我一點都坐不住,頻頻要光光打電話到店裡問物流狀況,喬康那天真可惡,都不接電話,讓人等得很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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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景美人權園區觀看雲門舞集新作【花語】的排練與創作,整體收穫很大,不光是參觀了台灣的歷史傷痛,林懷民老師選擇在這裡創作花語也十分讓人感動,以歷史情境與源遠流長的文化創意產業對比,少了些悲愴,多了燦爛年華。
這是我在夏天尾巴的週末初始。
離開陌生的新店,夜裡回到熟悉的板橋-話說好久不見的品坊姐今早打電話邀我們周日到她在板橋的新家坐坐,可惜我得錯過了。車行經母校板橋高中,透過微弱的燈光往裡瞧,慧樓全拆了,取而代之的是嶄新的科學樓,看來我慘澹年少的痕跡已經被抹去;到南雅夜市走走,沒甚麼變,雖然總得也沒來過幾次,隨意買些小吃果腹,金桔檸檬挺好喝解渴,再晚些,回到新莊綜合運動場繞繞,晚風徐徐,新莊的人大約全出來活動了,運動公園裡人口密度超高,大草坪適合放風箏,夜裡適合看深藍色的天幕,雖然沒幾顆星星,但身邊許多可愛狗狗跑跑跳跳,輕輕鬆鬆好像很幸福。
早上醒來,一家子討論半天不知道該去哪玩耍,決定吃吃家常菜下午再考慮出門;天空有些陰暗,台北似乎快下起雨。
於是拎著《紐約倉庫小島》趴在床上翻看,這書買好久,我卻懶懶散散從沒翻完過。鄭栗兒舒緩的文筆講述城市愛情故事配上Rihanna唱著Cry,活在滿滿書櫃滿滿衣櫥又有花草小窗台的臥室裡,突然覺得這就是很棒的夏末秋初週末。

下午不出門的話,打算看看paper,想法總算有些進展,感謝Eros學長的指點。
我會努力很乖,把該做的事情做完,把想做的事情盡量達成,不知道過了五年我會在哪裡,五年後我27歲
五年後的夏末秋初,我會坐在哪個窗前想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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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a relationship, when can we know what is enough?
當我們逐漸融入彼此的生活,每天上MSN第一件事是搜尋對方,上網馬上點開信箱,隨時查看手機是否有未接來電或未讀簡訊,在工作卻隨時想像對方在做甚麼?在一段關係裡,這樣是足夠了嗎?如果不想繼續陷入那種溫柔,或許竟然代表著該抽離的指標?
年歲漸長,談戀愛不再如以往單純簡單,當選擇開始一段關係時,我們必須考慮到彼此是否有前瞻性,發展的過程有沒有衝突-年輕時我們總是放任感情萌芽而從不加以遏止,那時候還年輕,喜歡就喜歡了(回頭想想,當時說的愛,大概並不真的是愛吧),毋須考量彼此是否擁有共度一生的可能;而今,或許是世故了,也或許是從沒放棄對家庭的渴望,在尚未覺察彼此持續相愛、共同生活的可能性之前,我總壓抑著不敢真正愛上。
這個夏天,耳聞幾對原本比翼雙飛的伴侶紛紛背離,心情有些複雜,雖然這事並不新鮮,感情總有合有分,卻有些惋惜他們曾一起構築的未來就這樣幻化成泡影。過去也曾聽過,交往數年的男女朋友突然在遇見傾心喜歡的人之後,毫不眷戀的斬斷多年的牽掛,轉而追求新的未來;對此我很難做出甚麼反應,不論男女,真的不愛了,應該都可以做到無情的轉身離開吧,只是那無情,卻是對另一個人深深的有情了。
長日漫漫,時間流逝的速度有時快有時慢,在感情裡,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區分喜歡、愛跟習慣。喜歡是很有趣的情感,一開始喜歡上了,會想常常見面聊天,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身影刻印在對方心上,希望幫自己增加一些分量,至少在這個人這輩子這些日子的生命記憶裡,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位置。
愛跟喜歡是不同的,愛比較無私而體諒。喜歡是希望對方跟自己多創造一些共同的回憶、把對方留在身邊,是希望常常聽見、看見對方,而這種情感是以自己為主的;愛不一樣,愛應當是希望對方好,希望對方快樂、幸福,就算因無法見面而苦苦思念,只要知道他/她過得好,一切都值得,愛比較廣衾,再無私深刻一點或許寧可自己痛苦,也不願對方傷心難受-用比喻來說,喜歡比較像是自轉,愛像公轉
那習慣呢?愛情裡的習慣,跟愛的本質有甚麼不同?跟伴侶在一起久了,彼此的生活習慣都了然於心,今天要吃甚麼菜、看甚麼節目、買甚麼生活用品、喜歡甚麼款式的衣服、聽甚麼音樂...彼此都太過熟悉,幾乎連問都不用問,日子久了,澎湃的感情也就漸趨平淡,連溝通的話都省了,因為彼此價值觀再熟悉不過,或許「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就是這意思,不過,在愛情轉化之後,或許換來的會是生活吧,像空氣一樣,平時不會覺察到對方的存在,若有天不見了,或許是少了好大一塊,連呼吸都困難;習慣跟愛,真的是一線之隔呢。
(寫到這一定有人會說,一個人生活也沒那麼難,但這是另外的討論了)
相處的分寸如何拿捏,真得好難;一段relationship中,要到甚麼程度,我們才知道「已經夠了」呢?人總是太貪心,手捧滿滿的鎏光,卻還想要更多更多的甜美,於是人們都不滿足了,但就怕在歷劫之後真正得到的那一刻,卻因為新鮮感盡失而讓所有愛情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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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18 Mon 2008 18:14
  • 負值

果然出現了負值,就如你所說的那樣。
因為被幾次詢問過,這邊澄清一下常出現的「你說」,並不特定指誰,可能只是我生命中、腦海裡隨意出現的流光片羽,歡迎對號入座,後果概不負責。
腦袋裡的東西突如其來洶湧得無法壓抑,盯著 K610i 的寬廣螢幕,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在找甚麼,胡亂按著上下鍵搜尋著手機裡的訊息,沒得到甚麼蛛絲馬跡,連個 target 都沒有,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找到東西。
五點,學妹開玩笑說該下班了,好吧窗外有橘紅色夕陽,透過百葉窗覆蓋不完整的細縫陽光灑落,原來精神纖細容易崩潰的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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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台北人,常常喟嘆不知去哪玩耍好,記得多年前幾個國中同學聚會,大家拿本捷運雜誌,用賭博的心態隨手一翻,就這樣決定當日的去處;這回呢,決定不要捨近求遠,好好玩味一下新莊我的家。
【國泰永和豆漿大王】
暑假回台北的次數算頻繁,相當慵懶的睡到九點半,起床吃著老爹買的愛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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