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堅持夢想,我就只是個平凡人罷了,而你,難道願意接受失去光芒的我嗎…?」
早已記不清這是由誰口中所吐出的自憐話語-總是都倔強的兩人之一吧,而在那個青春正盛的年歲,最能替夢想浪擲的,就是光陰。
緊接在 Thanksgiving Day 之後,美國節慶裡最值得期待的就是 Christmas 了。第一次在美國的耶誕夜,我開著車離開繁華擾攘的紐約,拋下時代廣場與第五大道上興奮熱切的人們,獨自前往波士頓與同樣隻身求學的大學好友共度,並結伴在假期後返家。
波士頓的聖誕節是美麗的,較之於過度喧囂的紐約,這裡的節慶多了份溫馨,整潔雅緻的街道上灑滿細軟的白雪,兩旁櫥窗裡是應景的大紅色創意佈置,各個店家爭奇鬥艷,要在這個大日子裡多吸引些顧客上門,即使球季過了,路上來往的人們臉上也總掛著微笑。我們兩個窮學生不時興耶誕大餐,於是窩在哈佛廣場前的咖啡店裡,捧著手工研磨的的熱咖啡,琢磨著初次見面的銀色耶誕,怎麼在透骨的寒風裡仍顯得如此可愛?
那年陪我共度耶誕的,還有一封手工卡片,信箋上用色筆塗繪出鮮艷的色塊,雖然因著幾年的收藏有些泛黃,但仍能看出製作者的用心,上面有一行最醒目的字句:Christmas together in New York.
啜著咖啡,我對著卡片上的筆跡微笑,舊時約定如今重讀仍是十分甜美,看來這些年為了夢想的奮鬥並沒讓我世故到面目可憎。那年同樣是耶誕夜,我在太妃核果拿堤的香氛氣味中得到這張卡片,冬季的台灣沒有雪花,只有乾燥的冷空氣,我讓星巴克的厚實馬克杯暖著容易失溫的雙手,蜷縮在溫暖的沙發裡,聽著身畔那人一字一句讀著卡片。
那年青春正好,我們都年輕,讀完那張卡片後,我得到小小的耶誕禮物,叫做「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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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但我也只能愛著你而已,我只能愛著你過自己的日子。」
許多年過去,這是他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夜,對我說過最後一句,關於愛情的話語。
Thanksgiving 又要來臨,週遭的同學們歡欣的準備回家團聚過節,已經不願細數這是到美國後第幾個感恩節,對來自亞熱帶的遊子而言,這種冰天雪地中的團聚的假期只會倍增對遠方家鄉的思念;留學生的日子很單純,獨自在外,生活一切從簡,這些年來每天往返實驗室和租賃的原木小窩,偶爾和同學聚餐玩耍,不知不覺博士生涯也接近了尾聲。
從最初思鄉病嚴重到日日淚眼婆娑的在 skype 上吵嚷,到如今難得返家探親復又將返美的時刻,竟能沉穩的面對別離,自己的成長與心境轉換,在在超乎最初的想像。
記得那年,獨自帶著一個大皮箱,還有數件海運中的沉重行李到了遙遠的Big Apple,突然間我從備受呵護的溫室落入凡間,所有挑戰都得獨自一人面對,拖著笨重的行李上地鐵,發現美國的繁華並不如影集中燦爛,年事已高的地鐵運行間發出難聽的摩擦聲,間或還能嗅聞到刺鼻的廢氣,即使在人種混雜的紐約,生澀的舉止和龐大的行囊仍引人側目,我只能盡量穩定心神,讓自己專注地數著地鐵站,深怕迷失在世界金融心臟的深邃血脈中。
那年,我第一次離家獨自遠行,帶著家人的祝福與牽掛,還有滿滿一盒子的手寫信-裡面
滿載了那人的眼淚和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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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寒,啥都不想吃,但為了吃藥跑去小七勉強覓食,在冷藏櫃前逡巡,想不出該吃甚麼好,沒來由的卻懷念起,和231的大家一起買小七的光景。
以前Lab好亂,真溫馨,不過我好久沒去了
打從他們畢業後,就很少去吃小七了,我自己也不常光顧。記得以前,除了生活相當健康的光光外,大家都是小七的擁護者,Jms和軒軒近中午來Lab,手上拎著的總是小七的產品,我跟俊俊要買午餐,買到最後覺得學校餐廳甚麼都難吃,也總是往小七去;記得學長們專業到,便當或飯糰等等的加熱可以完全不假店員之手,自己就能熟練的選取加熱時間,還有大家努力做環保,帶著重複使用的提網自己去買東西回來-印象特別清晰的是打完球,一群男生都氣喘吁吁,急著去買運動飲料的時候。
平時在Lab大家也會討論有甚麼新產品,或哪種食物好吃,就開起了小七食物的討論會;我到下午如果肚子餓,一個統一大布丁是必備的。也難怪當時比現在要豐腴,因為喝了許多含糖飲料,吃零嘴又吃得毫不愧疚,都是在小七亂逛時不知不覺買下去,然後把熱量累積在肚子上。
當大家都畢業剩下我的時候,竟然就不怎麼喜歡小七了,雖然偶爾仍免不了去覓食,正餐卻不愛微波食品,連飲料都因為統一壟斷所有品牌而失去購買欲望。今天一個人百般聊賴的等便當加熱時,我才恍然大悟,或許當時記憶中美味的小七,是因為夾雜了和大家玩耍的快樂調味也說不定。
病中,自憐的情緒霎時滿溢,縱觀時間,或許大家都已走遠,只有我跌落在這,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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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一個批判與評論的世界,我們常為了他人的眼光而活,不論是行為舉止或穿著打扮,總在心裡自問:「別人會怎麼看待我?」人們花了太多的時間和外界互動,卻忽略每天和相處最親密的「自己」,自己分為內在和身體,而蔣勳在書裡討論到的,是從愛自己的身體開始,與自己對話,透過思考與行動,逐步撫慰因日常生活而倍感疲憊的心靈。

蔣勳的文筆平易近人,即便沒有閱讀習慣的人也可以透過簡單的文字了解他要表達的內容;《身體美學》這本書對我來說出現的時間點恰到好處,適逢多愁易感的冬季,日常生活的繁忙之外,我仍在意自己外在的扮相是否合宜美觀,而連續幾個月的壓力與情緒起伏,我幾乎忘記怎麼和自己的身體做好朋友(瑜珈課也偷懶沒去)。
特別喜歡蔣勳在書中,提到幾種和自己身體相處的方式,包括:「以牽手傳情達意、擁抱:一切愛的起點、做好摔跤的功課、做身體的功課...」等幾個章節。
蔣勳所要傳達的,並不只是純粹為了健康而倡導的樂活運動,從「牽手與擁抱」這主題可以了解,他所希望表述與彰顯的其實是整體社會文化價值觀給予我們的囿限。記得劉墉在他近幾本書中曾提過「擁抱的力量」,劉墉的復建醫生在治療他的最後,給予了一個結實的擁抱,他當下感受到,被抱過以後,整個人就好了許多-因為擁抱是最好的治療,那是一種溫暖,一個肯定的關懷;中國文化是含蓄內斂的,對於所愛的人,卻因為謹守禮儀,而吝於給予一個溫暖的擁抱,往往許多深刻的愛,就這樣被錯過與誤解了。
氣溫像在溜滑梯,行走在寒風中,如果可以對自己的身心多一份耕耘,那應該就多一分足以抵擋寒意的溫暖與寬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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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不小心看了范小廷的部落格所以開啟了很久沒有出現的亂寫細胞搞不好最後一次亂寫是那個很多年前的玫瑰階梯而在那之後我選擇了現實於是倒行逆施轉了經脈現在歐陽鋒都走上華山我卻還沒喪心病狂(是嗎)喔是標點。
於是寫下了「我以我所不懂的我以為在無所謂的體會」,喔是標點,啊,這世界。
世界在轉很大也很小人生很嘈雜耳邊雜音很多情緒很亂於是我聽到忽大忽小的雜音迴盪在耳邊像捷運站裡壞掉的播音喇叭聲忽遠忽近有人在笑但聽起來像在哭於是我走近抬頭張望想知道怎麼忽然MOCA搬遷了還是雙年展這麼無遠弗屆原來只是台無所謂的液晶電視壞掉了但沒人去理會就讓他像現代藝術一樣癱軟在那裡無力然後大家無所為毫不在乎視若無睹的接受喔原來社會化就是這麼回事是嗎社會化像腐敗媒體一樣緩緩蔓延到我們的骨髓裡於是不同的人被指責不同的人被關起來不同的人被孤立不同的人變成隱形了不同的人。
如果坐在捷運站沒有目標的默默發呆會聽到一陣偽裝很穩定但其實很不穩定的波長單音在遠遠近近的挑逗神經於是我以為我就要受不了跳起來大叫可是我沒有然後繼續假裝很文靜的坐在椅子上旁邊有個女人在玩NDSL那台機器顏色好奇怪不都是果凍色嗎我記得那女人的左手少了一根手指然後一個男人來了兩個人坐在椅子上沒有接吻但說起昨晚在酒吧喝了好多好多混種調酒還很高興說早起了很厲害喔我的天那男人五短身材掛著金屬項鍊染著雜色毛髮說他早上才洗澡那真是好啊好我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假裝自己不存在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沒有五官沒有顏色說不定對那女人來說我只代表一雙靴子一雙咖啡色西部牛仔靴反正人沒有意義沒有標籤人就不是人了。
我知道你看不懂其實我也看不懂因為世界的道裡沒有人懂如果有人說他懂那是指他在思考或是說他自以為是的思考而非他懂因為他不是創世神也沒有人是創世神是甚麼所以沒有人可以真正的懂其實我在這邊亂說我也不懂可以不要了解我在說甚麼因為我只是在以我以為的無所謂告訴你我的體會  
               
              然後
  
                                            沒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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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很悶了,出現了典型的「收假症候群」。
放假的時候不知珍惜時間,自以為兩個人知道對方在某處好好的就夠了,到收假回到不能隨意聯絡的狀況才發現,喔天哪真是好大的折磨-更不要說今天寒流來,下著我討厭的雨,還有新竹冰冰涼涼的風。
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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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研發替代役申請的時間,也耳聞推甄、重考、退伍找工作或出國留學等狀況,我知道大家都正站在人生的交岔口。
面臨選擇的時候,我們究竟該「順從自己的渴望」還是「謀定而後動」?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也很無情。
有個友伴,剛退伍,本來報名了補習班,穩穩當當的打算繼續走學術這條路,卻在開始上課後的沒幾天告訴我,他選擇進入職場,保留補習班費用,給自己一兩年的時間打拚看看。我聽到時很驚訝,因為退伍後繼續升學是這一年來我們反覆討論過的結果,沒想到他一個轉彎,就這樣走上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這陣子經濟不景氣,他是知道的,卻仍然鼓起勇氣的任性這一回。已經做了決定,已經有了覺悟,我也不多置喙,微笑著看他走自己的人生。他自嘲不知道是任性還是勇氣,自己做了一個大家看來有勇無謀的決定,幸好家人是支持他的,那樣挺好,再怎麼樣的大風大浪,有家人做後盾,便會是心裡最有力的支持。
另一個國中同學,認識十年有了吧,退伍後,本已幾乎取得進入大公司的資格,卻沒辦法放棄出國留學,增進語文能力的夢想-那一去就是一年,他必須把女友、家人、工作機會等等的全留在台灣,類似清空自己心中牽掛的感受,出去;我說他很幸運,因為這夢想(或任性),家人支持,經濟也擔付得起,於是他現在在澳洲,從相片以及對話裡,我感覺到充實的圓滿。
而人生,的確就是一連串的選擇與賭注,我曾讀到一段話,意思是:「命運即為天命與自己的選擇所共構的現實。」聽起來有些弔詭,但事實的確如此。每天每夜我們總擔心自己選擇錯誤,但有時候,並沒有那麼大的空間讓我們做決定;更多時候,我們與命運迎頭相撞,卻百思不解為何是自己碰上了這段奇遇。
古往今來對人生的譬喻何其多,我說下棋和玩牌最貼切,不管老天爺發了甚麼牌在我們手上,總得面帶微笑,盡力打好這手牌。與朋友閒暇時打牌可以反悔耍賴,人生卻悔不來,運籌帷幄,反覆思量,我們必須也只能做個「起手無回」的大丈夫,站在分岔路口,至少肯定自己,今天的選擇即使不是最完美的,也要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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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腦袋裡某種開關莫名奇妙被打開,只好自己滿頭黑線條的鑽牛角尖,卻因為那人不在苦無發洩管道,悶著心情講話挺衝,倒是突然明白大家都有任性的一面,端看彼此是否願意嬌寵與縱容。
爭執一起,我卻冷靜了。
冷靜的打開瀏覽器,冷靜的登入,冷靜的開始寫網誌,冷靜的思考等一下要看的paper。
今天在Mr.6的文章裡(請自行google,我目前沒興致做連結)看到「高EQ可以提升IQ表現」,內容說,高EQ的人可以藉由良好的壓力調適與時間分配,彌補先天上IQ不夠出色的部分。
那我該怎麼辦呢?我這麼情緒化,這毛病真是十年如一日,改都改不掉。
大概最近也不怎麼順遂,論文題目、感情、分隔兩地的不安與孤單以及缺乏自我實現...我的EQ因為挫折變好低,但卻又因為孤單逐漸變高-忘記在哪看到,很多事情發展到最後都是鐘型曲線,有高有低,有正有負,或許我的際遇起伏也充滿了戲劇性。「命運」這東西,就是天命加上部份的選擇所形構,現狀多少是自己造成的,那也沒什麼好怨嘆了吧。
總之我冷靜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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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華到學校演講,我期待很久了,早早請人索票備著。
記得第一次看他的書,我還挺嗤之以鼻的,不明白這人在紅什麼勁,倒是不小心沉浸在他抑揚頓挫,充滿節奏感的文字中-看完之後,我好一陣子的寫作總帶有那種音韻;後來瞧見Life 2.0,總算是真正的佩服他起來,於是買了數本,私藏之外,送給我認為需要的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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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入伍之後,我才知道「收假」是多麼討厭的一個詞。
這個周末,在經過兩個禮拜的「隔離」後終於放假了;自由的空氣很新鮮,外面的食物甚麼都好吃,俗世的女孩們也每個都正...好吧,總之恭喜放假,也很高興你放假。對我來說,可以用手機打通電話就找到你、MSN的顯示終於變成小綠人...兩個禮拜惶惶不安的心總算歸位,一切好像回到從前,甚麼都沒變的從前。
我跟朋友說,國軍弟兄放假根本是肥親屬,這兩天因為你很久沒吃「人間美味」,我陪著跑了好幾家餐廳還有速食店-完全不考慮卡路里的那種奮不顧身,也罷,你在裡面當兵,我在外面站崗,陪你吃這幾天吧,反正自個兒也不怎麼吃正餐。
不到48小時的假期,很快又到收假的時候。騎著機車我陪你去搭高鐵,送行時你覺得我怎麼嘻嘻哈哈的,因為你那樣子看起來很滑稽,滿臉不情願卻又不得已,吃完MOSS時間到了還是得上路,送你進閘口,和其他奇異果們乖乖踏上往軍營的歸途,我遠望著祝你一路順風。
不愛一個人孤伶伶待在高鐵站,縱然夜景很美,燈光溫馨。偷偷催了催油門邊在腦中規劃最短路徑,很快回到校園裡,折騰半天到達宿舍,夜也逐漸深了,我突然想起你。記得電話裡的道別聽起來很日常,你提醒我好好做研究我邊給你打氣邊叮嚀著好好保重,那時候聽起來很一般,很沒怎樣,很不離愁,怎麼夜一深,就失了方寸失了守候?
我反覆撥打著不會接通的號碼,不斷點開群組裡沒有小綠人的主視窗,突然呆了。
原來,收假是這麼一回事,一點都不有趣,甚至是非常討厭的一回事,我以為我已經習慣不能想打電話就打的日子,我以為我早就習慣MSN上那人不在的日子,我以為我以為我以為...
版上說:一切都是假的,平安退伍才是真的。
即使難受,即使煩悶,即使孤單...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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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和文字,大概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兩大精神糧食。
文字的input是圖書館裡龐大的藏書量,偶爾會在誠品書店一頭栽進原木的溫暖氛圍然後快速翻完一本簡單小書,而多半時候,我會在書局查詢、謄錄想看的書目,接著回來找找圖書館裡的藏書,如果沒有,就嘗試推薦購買-我相信好書是值得等待的,(荷包也值得善待...),推薦購買的書籍,因為可以第一個借閱,每次拿在手上的都是熱騰騰的新書,如此,擁有新書的虛榮滿足了,對文字的渴望也舒解了。
而文字的output,自然是這個小小的部落格,有事沒事就上來寫些呢喃自語,而今正逢碩二研究緊要關頭,部落格update太頻繁還會被擔憂我前途的友伴嘀咕兩句...但,sometimes就是不吐不快。寫部落格之外,平日出門在外,也會用手寫下閱讀或行走的隨想(其實我挺愛寫字),有時覺得腦袋瓜就要滿出來了,卻沒辦法隨手抄下,那感覺實在有點焦慮和憂愁,因此總是帶著小便條本還有好寫的HI-TEC 0.3,也會寫在可愛的記事本裡。
說到被音樂制約,大概和我的易感情緒有關。
因為沒有自己的音響(或許該添購?),聽音樂總是用電腦播放,但Altec的2.1聲道喇叭在小小溫馨的宿舍已經帶給我很好的享受;並不總是在聽音樂的,反而我時常忘記播放音樂,總是忽然想起來可以播放,我聽音樂的習慣也很執著,有時喜歡一首歌,或一張專輯便不停重複播放,可以聽個好幾天,甚至一兩個禮拜。
或許因為小時候曾學了數年的音樂,我對旋律的情緒特別敏感,不一定要有歌詞,也不限定類別,我可以很輕易得陶醉在音樂裡。有些音樂我認為適合一個人在lab邊找paper邊聽,就會放在固定的播放清單(我愛foobar),Jay的電影〈不能說的˙秘密〉原聲帶就被我放了好一陣子,當然是刪除了某些節奏過熱的歌。
最近因為感情上有些煩擾,常聽的自然偏向言情的歌曲了,但也只聽偏好特定幾首,不同歌曲分別可以觸動我不同的情緒,前幾天朋友說,聽歌是最爛的療傷方法,大概就是指音樂的情緒感染力吧,我聽〈情書〉,有時還會哭呢。
其實聽音樂是好事,音符旋律和歌詞裡,夾帶的都是創作者的靈魂,說穿了,易感也沒甚麼不好,音樂倘若引不起人共鳴,那也忒得寂寞啦。
ps. 會寫這篇文章,是因為聽了王若琳的Lost in Paradise,心情輕鬆之下冒著meeting爆炸的危險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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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囈語之一】
基於青春的難能可貴,為了回憶與珍惜,我們用力燃燒,淚水模糊了雙眼卻不會永遠遮蔽視線;在愛與不愛間掙扎,人卻忘記自己其實並不真正懂愛-或許因為看多了言情的影像與文字,潛意識裡我們以為自己懂了,但事實上,並不及古今智慧一二。
《未央歌》裡鹿橋說:「年華不比金錢,它是誰也公平的分到了一份的。而它又是任誰留也留不住的。」其實是為了某段詞(且縱歌聲穿山去,埋此心情青松底,常棲息。)去查《未央歌》,卻在花想集這部落格裡看見更痛快的話:「既然人生悲劇在沒有人有錯誤的情況下仍會產生,那麼就任性痛快地演一場可愛的悲劇!」
甚妙,快哉!而真實也的確如此。
這些天反覆思量,愁腸百轉,有時飲泣有時呆滯,在音樂乍停的凝結空氣中,我以為自己就要昇華了。
或許最好的幸福不一定最美,最甜的愛情不必然等於幸福,痛楚中我慢慢明白此中不言之理,即便身心都已極度疲憊,若一時哀慟足以換得「接受的勇氣」繼之以「放手的了然」,那,值得。
pm 1:40 @ 清華˙藝術中心
【囈語之二
大頭春《我妹妹》快速瀏覽。
楊照在書末寫了篇〈青春的哀愁是怎麼一回事?〉很酷啊:「生命中的無常冷酷真的超過所有找得到的修辭模式。」;而大頭春在書背很有趣的寫道:「男性的誠懇是如此艱難的啟蒙經驗,它可能來得很晚,可能永遠不會發生。」「戰爭只能證明男性是會恐懼的動物。」
很有趣很有趣;然後-
於是我忽然發現,這幾日桎梏我的,竟然是父權社會裡扭曲醜陋(也並不隱性)的宰制壓迫,較之於制式且一板一眼的邏輯語言,我所擁有的辯駁與自由是那麼有力耀眼,而我竟然迷失至幾乎失足墮入那渾沌且充滿艷羨與無知涵括誤解的黑洞中,一時忘記,我對己身的了解與明白,不可能被一時的言語毒藥掩埋...
pm 3:00 @ 清華˙藝術中心
【囈語之三
文法課,說實話有些無聊。眼睛感到痠澀,咖啡無效,但至少滿足了對鮮奶的癮(加了一整瓶的光泉),視力有些減退,不知道和昨夜長時間的哭泣有無關係。
今天穿了淡粉色的娃娃裝,顧展時久違的貓哥瞧見,說了句氣色很好,比以前好。卻讓我懷疑紅潤的氣色是昏黃展燈照明下的美麗誤會,又或者,服裝的顏色果真可以平衡自身能量?想起昨天一身深藍,或許憂鬱確實因此纏身,黃薇在《脫衣術》一書中提及,自身正面能量不足時,切忌穿著負面顏色的衣裳。回想昨天那扮相,也許深藍就這樣和沒有陽光的陰天起了共鳴。
寫著寫著,或許我該轉職筆耕,好歹有個正大光明不被譴責的理由可以書寫。
pm 4:36 @ 寫作中心小憩
對了,今天有吃到無敵星星,整個久違了,特此紀念。也感謝跟我拼到半夜的小組組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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