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假前的最後一天工作日,不知道為什麼打開了博客來,於是逛起來。逛著逛著,翻起了小說試讀-昨兒忽然發現好久沒讀小說了。小說讀著讀著,默默哭了。第一本翻的是《明天,我要和昨天的妳約會》,因為剛巧看到即將上映的電影預告片,看兩眼就知道他倆一定會分開的吧?即使知道會分開,卻仍然要抓住分開前的每分每秒,即使知道會難過,也沒辦法放棄這些最好的時光,於是寧願被美好傷害。

日本電影最擅長這種淡淡的、積累出來的憂傷與愛情,有一部我想不起名字,但記得是松隆子主演的,過世的媽媽有一天忽然以年輕樣貌出現,和小孩與先生一起過了一個雨季的電影,那部也是賺了我不少眼淚,那時候還沒當媽媽呢。

就怕哭,所以我也最害怕這種時空小說。上次看時空小說看到哭慘,是那本《時空旅人之妻》,為了亨利那句:「我恨身處在沒有她的時空裡,但我總得上路,而她永遠無法相隨。」只是當時想飛奔到身邊的那個人已經換了,重新讀自己的文字有點唏噓,歲月弄人。於是醞釀著這種情緒,繼續翻翻看看博客來的相關書籍,看到一本書名跟我讀一半的《在全世界迷路》類似的《從你的全世界路過》,於是多看了兩眼,看到書籍簡介裡蔡康永說作者張嘉佳,是說故事界的令狐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寫這文案的人真厲害,為了這看不懂的比喻,我就這樣一路看下去看到了試讀,短短七頁網頁的試讀呢,卻真真正正的揪起了心思。

張嘉佳寫了這樣一段文字,關於愛:「有些人藏在心裡,有些人脫口而出。也許有人曾靜靜看著你:可不可以等等我,等我幡然醒悟,等我明辨是非,等我說服自己,等我爬上懸崖,等我縫好胸腔來看你。」我讀著讀著,好痛呀,你說呢,我要怎麼縫好胸腔來看你?裡面已經沒有心了,空空洞洞的,被你帶走了。只能等你,等你回來,等你把心還給我。可是呢,張嘉佳又說:「可是全世界沒有人在等,是這樣的,一等,雨水將落滿單行道,找不到正確的路標。一等,生命將寫滿錯別字,看不見華美的封面。全世界都不知道誰在等誰。」

如果不是坐在辦公室,我大約就淚流滿面了吧。

光試讀的後座力就這樣大,該不該,無視爆滿的書櫃繼續按下結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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