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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了。

或許古人所謂的「傷春悲秋」並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而是許多傷感多愁的經歷,總挑選在秋天這個楓紅又浪漫的季節發生。

每次都以為自己的價值觀已經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新的強度,以及,新的態度;然而,每隔一段時間,認知就總被顛覆。

比方說,我以為自己已經看淡了工作上來來去去的夥伴以及同事,可以平靜淡然的面對新舊交替,「只要維持本心不變就可以了。」我是這麼想。

而事實上,「樹欲靜而風不止」,想置身事外時,大環境不見得允許你逃離暴風圈,超然物外。

一次次被捲入各種紛擾中,我嘗試維護自己所希冀的成就與價值,以為工作就是工作,捧在手上的事情,既已經是緣分,則努力與規劃便是恆久不變的基調。而浪濤總是一次次將掙扎上岸的我再度扯進怒海裡,上下起伏,難以辨別南北西東。

一直很難信任人,可是一旦相信了,就是毫無保留的投入,甚至忘記抽離自己以維護基本的靈性和自由。

「人心隔肚皮」是我最近稍微又再度懂一點的詞兒。

就要失足的時候,我反覆想著自己哪一個環節出了錯,哪一個部分落下事與願違的瑕疵?

在痛哭之後發現,原來我落下的,是自我保護、內斂以及平淡的自我。

如果選擇無爭,是不是就可以靜好?

如果選擇無欲,是不是就可以剛強?

當我還在這裡生活一天,這大概是不可能的奢望吧。就像蝸牛,其實只有一層薄薄的殼,卻必須不畏外力努力往上爬,而這過程中,即便只是過個小馬路而已,也必須要經過粉身碎骨乃至於血肉模糊的賭注。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等待陽光,靜靜看著它的臉

小小的殼,有大大的夢想,重重的殼,裹著輕輕的仰望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在最高點,乘著葉片往前飛

小小的天,流過的淚和汗,總有一天,我有屬於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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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inChu˙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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