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507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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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逐漸習慣,他時不時的熱情或冷淡,而即使每一次的轉換傷害都在減少,痊癒的速度在加快,避不掉時,依然如受重擊,總要魂不守舍一陣子。

每當這種時候,她就特別想背起浪跡天涯小包包,在下一次見到他之前,把自己往世界的其它角落拋去。

「人需要吃飯,但即使感到饑餓,也可以選擇不吃;那麼,人即使感到喜歡,也可以選擇不靠近(愛無法選擇,因此無法選擇不愛)。」「即便那些抗拒,多麼違反本能。」夜裡在長長的巷弄遊走,她這樣想。

無法思考的時候,她選擇迷途。

隱隱約約的方向感,準確度大約六成,但迷途在台北市幽靜又搖曳著叢叢樹影的溫羅汀巷弄群,除了陌生、冒險和遊蕩之外,還有一種天地之間我獨醒的蒼涼感。

「有時候愛著愛著,也成了一種習慣。」這是晃蕩半天,她給自己下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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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有些話沒有說,沒什麼機會說,也好像沒什麼立場說。於是那些話語就在說與不說的模糊地帶間徘徊,最後被嚥下佚失。

「說了,可能只會被罵吧。」

她想講的話,和一些人生體會有關。偶爾也會懷疑,怎麼才到了一個也並不算太年長的歲數,她卻偶有看盡世事的滄桑感。而這些自以為是的成熟,倘若沒辦法得到包容或共鳴的話,不如隱藏起來,隱藏的越深越好。

一旦人生的方向決定分道後,好像就瞬間失去再靠近的理由。她的辦公桌隔板上黏著一張紙條:「我終於發現,這一切的方向,都是離開你。」在眼神交會卻不再有流動的那一天,她取下小小的 memo 紙,用拋物線把它飄近垃圾桶。

那一個週末她讀著林婉瑜的詩:「把你嵌入心裡的我  / 實在很痛 / 把你的嵌入當作某種鍛鍊 / 終將幸福或失落?/ 擁抱砂粒的生活 / 我 / 卻無法把它變成珍珠。」讀詩其實是和自己心靈的對話,共鳴於否,決定了詩句對心的感動程度。

「是酸酸疼疼痛痛的。」她想;再也不會有珍珠了,再也不會有期待了,再也不會有「我們約好要一起做什麼哦」的傻裡傻氣,「原本說,要一直一起變好的呢。」

是一場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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